无聊的时候这件事会更无聊。

才下飞机，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发盘着，挂着几片没清理净的亮片，脸上带妆，有些疲惫。

“这么多东西，都能拿去卖了。——等木屋没人了，这些椅桌就没人用了，到时候怎么理？”

但是，卫澜睡着了。

肖烈还是每天都要上山砍木，桌，椅。卫澜很久没回自己的房间，并不知里面变了样，床柜是肖烈新打的，衣柜也是新打的。她还没来得及用。

她一边摘耳环，一边说：“东北太冷了，我穿这些在北京不觉得冻人，一下飞机差冻死我。”

下午，有太的时候，肖烈又跑去木工。卫澜陪着，也在木上随便抠抠。

她从镜里看过来，“嗯。”

下一次回来不知是哪天，她还没告诉他。自由还给她了。

这个冬天，肖烈很少离开木屋。天冷，他得忌惮着这条不太方便的。

肖烈轻轻推醒她，她得像面条。肖烈把她拖起来靠在床

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一圈，一个人闲来无事，烟瘾倒是没有，但就是想。火苗窜起来，起一支烟。烟圈升起，散开。

脱掉羽绒服，里面是一件背的礼服。

“放心。”

她刻了两个字母，WL。

“肖烈，我玩了太久，攒了一堆事儿要理。”

除夕夜，她回来了。她已经离开了整整一个礼拜。

木屋，越来越像个客栈了。

“还冷么？”

卫澜拿着刻刀，又补了几下，了几，完活。

“刻上我的名字。”

肖烈拿开她的手，看着她的耳朵，“我帮你。”

天？”

卫澜开始频频回城，忙起来的时候一天不回，两天不回，三天不回，甚至更久。

“你在吗？”

“耳朵有发炎。”

她很忙，和肖扬差不多。

肖烈手持斧，一个不小心劈歪了。刚想回嘴，厨房的门砰一声关上了，真是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回，肖烈的斧抡得老，好像本没在听她说话。

他的影罩过来。

“怎么还没摘掉？”

卫澜在城市和乡间来回，每次都会给他带些东西，衣服，鞋，还有好吃的。她不再是那个土掉渣的农妇。

下一步，他还会打一张床。

卫澜的目光从天板降落，到他英俊的脸上。

张婶儿端着菜盆经过，“小肖啊，不用这么守着，这里有我就行了。小卫回来我打电话告诉你，你该吗吗去。”

这姑娘来一趟，倒给他留了新习惯。

只痛了一下，耳环就摘掉了。

肖烈从药箱里拿药膏帮她涂了一，中途去一趟，回来的时候端了一杯生姜红糖。冒着气，新熬的。

“轻。”

玩了太久，玩。她用了这个字，不知是不是不小心说了实话。

她光鲜亮丽，妆容致，举手投足间透着职场女的利落脆。她说的话也越来越简短到位，一句话总是用最简的字句拼凑，几个字就说清楚了。

过往，她黏黏糊糊躺在他背上望天，东一句西一句拉着他讲话的时候，没有了。

肖烈在沙发上喝茶，看她对镜卸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