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多保重。”朱正熙轻轻地说，眶微微。话声散晨风里，无声无息地散去。

两个人这才破涕为笑，打起神帮若澄收拾东西。

翌日天未亮，车便从王府后门离开，径自了城。朱翊为避人耳目，特意挑这样一个时辰离开。

城门的时候，朱翊还有些许担心，怕守城的士兵不放。毕竟若是朱正熙狠一，直接

天空依旧灰蒙蒙的，看不到很远的地方。城墙之上，朱正熙默默地目送着那辆车离去。虽然苏太后那件事，朱翊从始至终没有面，但他知以顺安王的格，不会无缘无故地帮他。到了临走的时候，九叔还在帮他。

可他怎么能下得了手？这个用尽全力保护他的亲人，甚至不惜放弃了自己的份和人生。朱正熙宁愿放走他，成全他余生的心愿，哪怕将来为之付代价，也绝不后悔。

所以他不敢下去，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没息地哭来。

李怀恩安置好府中上下，有些不愿意走的，仍旧留下，反正朱翊的俸禄还被永明帝保留，养活他们不是问题。

沈安序摸了摸鼻，神情不自然。

萧祐，也不敢再打扰朱翊，告辞离去。

沈如锦拉着若澄的手说：“怎么好端端地要走？你们夫妻俩真傻，放着好好的荣华富贵不要，非跑去浪迹天涯。当平民很好玩吗？”

送走沈安序和沈如锦，素云和碧云已经哭成了泪人。她们不想离开若澄，但是若澄却执意让她们走。见劝不好她们，若澄无奈地说：“这样吧，你们先回家乡看看，若是实在找不到亲人，再来找我，如何？我们应该会先去余姚县呆一阵。”

朱翊拍了拍他的肩膀：“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有缘还会再见的。”

北院之中，沈如锦和沈安序陪着若澄清行李。姚庆远白日已经来过了，什么都没说，送了一堆吃的用的，让若澄都带上。他也知大官不好当，前些日谣言得满城风雨，他都替朱翊把汗。如今知他们要离开京城，反而松了气。

也有近臣跟他说，不能就这样放晋王离去，杀了他才能永绝后患。

若澄笑：“好好地世夫人，国公夫人，以后再见到的时候，可不要羡慕我。”

若澄了：“无论我到哪里，都会写信给你们报平安的。二哥的终大事可要抓了。别学大哥。”

沈如锦戳了戳她的脑门，又忍不住抱着她：“自己好好保重。受了欺负，就给我写信。”

“以后我不在京城，你跟二哥要互相照顾。等孩生了，一定要告诉我。”若澄看向站在一边的沈安序，沈安序：“你放心吧，小锦有我照顾。以后记得常回来看看我们。”

若澄等不到姚心惠的婚礼，只把礼托姚庆远转。

车上，若澄歪在朱翊的怀里睡觉，睡得昏沉沉的。朱翊环抱着她，又给她把毯盖好。

好地你的指挥使同知，只要你对皇帝奉以同样的忠诚，他必定会重用于你。”

“王爷……”萧祐低，低声，“属下舍不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