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他摸着她下问。

他低笑，腔微微震动，将她搂得更：“小丫，恶人先告状。”

原来他当真是怜惜她，昨夜才没有要她的。今日是她自己送上门来，不得不承受他。她的双撑得酸疼，下胀，也不知还要这样多久。

朱翊亲吻她汗的额，低哑着声音：“听话些。”其实他完全没满足，但她是第一次，恐怕不能再承受了。

李怀恩看到今夜朱翊不去北院，心里本来也是觉得不妥。后来若澄来了，他以为王爷就会乖乖地跟她走，没想到过了半响，两人都没有来。他走屋里，想探探情况，却听到断断续续的/声和哭泣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十分清晰。

她望着床边烧的蜡烛，视野模糊，只有微弱的烛光在晃。不知过了多久，那疼痛逐渐被麻木取代，她总算觉得舒服一些了。

若澄绷的松下来，在他怀里低泣，伸手推他，不要他抱。

素云在宸妃边伺候过，很快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虽说这是早晚的，可看王爷昨夜的样，还以为要忍一段时间。没想到才一日就忍不住了。

朱翊还从未在女人上得到如此多的满足和愉悦。她的就像这世上最的玉，无一不是上天的雕细琢，除却还是稚了些，但已足够让男人疯狂。整个过程的反应都十分生涩，完全没有要讨好他的意思，反而一直想逃，正是这样大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若不是她初经人事，他想着手下留情，绝不会一次就结束。他在这方面的能力，同样大得可怕。

就连他这个去了势的人，都听得脸红心。

……

……

若澄的缩了一下，埋在他的怀里，闷声说：“疼啊。都是你欺负我。”

她无法确定他的心意，怕他不喜自己，心里没有安全。也许有了肌肤之亲，他就没有理由再躲着她了。为此，她愿意承受一切。

碧云不解地望着她，她也没有多说，只轻推了她的后背一下：“快去。”

内室里传朱翊哑着嗓的声音：“敢来招惹我，这几下就受不住了？”

若澄躺在床上，手抓着床的围屏，一直被撞击着，满脸都是汗和泪。起初他废了好大的劲才去，撑得她仿佛要被撕裂了一样，本动弹不得。她痛得浑发抖，腰被他扶住，躲也没办法躲。

她将素云拉到边：“你去北院拿一净的衣服，再拿些里准备的药膏过来。”

李怀恩讳莫如。自从晋王府建府以来，留园一直都是王爷一个人独居，从来没有让女人留下来过夜。看来今夜，这个规矩也要被打破了。

若澄觉得很累

下，盯着她：“你可知这句话的意思？”

朱翊凝视她片刻，手扶着她的腰。她都已经如此说了，他再不付诸行动，就枉为男人了。

“好痛……你去……唔……”女人哭泣的声音，格外柔媚骨。

若澄了，垂下睫：“我想完全属于你。”

终于，朱翊俯下抱她，闷哼一声，释放去。

若澄吓了一，僵在那里，果然不敢再动。

李怀恩不敢再听，连忙低着去，关上了大门。素云和碧云看到他的模样，疑惑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