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国公徐邝在前堂来回踱步，下人不断跑回来说，没找到皇长殿下。徐邝挥袖：“再去找！”

李青山举荐的。若他日我得到重用，必会记得你的恩德，结草衔环以报。”男的手里拿着一份名帖，郑重其事地递了过去。

平国公夫人一惊，连忙：“是妾考虑不周，往后不会了。”

那小厮却如同听了笑话：“我跟你老实说了吧，每日都有上百人说是受了各位大人的举荐，来投靠平国公府。我们国公爷本看不过来，我收下你这名帖，最后也是当柴烧了。书生，听我一句劝，以后别再来了，那名帖本没用。”说完，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车和仆从很快离开了。男人呆站片刻，握那帕，定地往前走去。

平国公夫人安：“国公爷安心，殿下总归还在府里，不会丢的。”

男人摸到帕里的银，中闪过一丝愠怒和狼狈，刚要说话，素云抢先：“我家姑娘说：行到穷，坐看云起时。别轻易对命运低。”说完，她行了个礼，就回到若澄边去了。

“我看他就是想借着我的名目来玩。”徐邝气，“方才我在书房与他说话，他借要去恭，一转就没了人影。这要是事，我如何向宁妃和皇上代？”

徐邝在紫檀木太师椅上坐下来，面凝重，又对平国公夫人说：“我听说，你与晋王府的妾室往来？你堂堂一府主母，也不嫌掉了价。”

“今儿个我，听皇上的意思，正月过后准

徐邝了：“你且坐下，我还有些话跟你讲。”

平国公夫人连忙坐下，洗耳恭听的模样。

平国公夫人在旁，小声问：“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

***

若澄听他谈吐不俗，大概是怀才不遇，投报无门，心中有几分同情。她从荷包里取一锭碎银，给素云，然后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素云，拿手帕将银匆匆包了，追上那个男人：“书生留步！”

“多谢关心，我只是饿得昏了。”男人坐了下，又勉励站起来，仿佛自言自语，“十年寒窗，榜上无名。全积蓄，却换来废纸一张。不果腹，衣不蔽，安能言鸿鹄之志？可悲可叹。”

男人回过，脸上有些脏污，嘴裂，一双睛却邃得如同大海一样，仿佛能把人去。素云的心没来由地漏了一拍，上前把手帕男人手里：“书生，你的东西掉了。”

徐邝板着脸斥：“糊涂！原本你要跟哪家的妇人来往，我是不会的。可你知皇上对那位晋王殿下有多忌惮？锦衣卫都盯着晋王府。若是我们府上与他们来往的消息传到中，难免招惹闲言碎语。到时可就说不清楚了。”

行到穷，坐看云起时……这是王维的诗，叫人在逆境中不要放弃希望。男人转过，只看到一个背影上了车，好像还是个孩。这是哪家的姑娘，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心？他已是弱冠之年，却还看不透。

那人怔忡片刻，落寞地转过来，看着手中的名帖，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有过路的人好心问：“喂，你没事吧？”

“妾偶然在琉璃厂碰见的，见她颇有几分才华才结。国公爷放心，我们是以画会友，绝不谈及别的事。”平国公夫人连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