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站以后，陈许泽和周窈下车，距离巷还有几分钟脚程。

……

“那不就是邓佳语说了算咯……”

“……”

留齐刘海的女生啧声：“他那样的格，怎么可能会解释？我看啊，就算邓佳语在装|，陈许泽也不会来说半句有关的。”

郑特意跑来和周窈讨论这件事，然而周窈格内敛，郑没能受到一谈论八卦的快|，闲扯一会儿，不过瘾地悻然而归。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尾上挑的一位开：“哎，你们说他们到底有没有亲到？”

骑自行车回家的学生打着铃从旁边飞速冲过，陈许泽忽然问：“今天中午你家吃什么？”

“……

陈许泽被邓佳语带人堵在小巷里，表白不成动嘴吻——吻没吻成不清楚，不到半天时间，这件事就传遍校园。

“先走了。”江嘉树拍了下他的肩膀。

大概是因为前一天晚上的事，在这趟回家吃中午饭的公车上，气氛沉闷。本就不闲聊的陈许泽保持沉默，周窈面平平，看起来对聊天没有兴趣。其他人因为兄弟“受辱”，情绪活跃不起来，足足沉默了三个站。

“能有什么反应？他本来就不怎么喜邓佳语，一个大男生被那么多人围着，还被吻，不觉得丢脸就不错了，我看陈许泽是永远不可能喜邓佳语了！”

陈许泽颔首，未言。周窈倒是有了表情，冲他一笑以作告别。

被寄予众望的江嘉树试图调动气氛，谁知一开却这么不中用。

平时陈许泽都是和江嘉树那群人一起回家，昨晚落单，正巧碰上邓佳语准备“主动击”。据人说，她表白的话说了一箩筐，陈许泽丝毫没有反应，她一急之下，垫起脚就冲着陈许泽亲了过去。

周窈笔尖停顿，视线凝在习题上，而后若无其事，低认真解题。

“……”

“上次阿姨的茼蒿好吃的。”

几个人斜看江嘉树，对他这个烂到极致的话题表示无语。

“是了，他都不喜跟别人打，哪会解释这事，亲没亲到只有他们自己知了。”

陈许泽和周窈默然不语，其他人试着接江嘉树的话，尴尬的笑声传了一圈，最后又归于沉寂。

“嗯。确实。”

☆、七八.九筒

“额，我肚好饿，你们呢？”

恰逢巡逻的片警经过，一声喝问，行事不检的混混们当即鸟兽四散。

“陈许泽怎么说？这都三节课了，有没跟谁解释什么？”

“……”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他们想法多，昨晚赶到时，陈许泽已经昨晚笔录，面上沉得如同夜，得知发生的事，江嘉树一脚踢起路边的石，狠骂一句，差就要当场去找那些人算账。

“不知。”周窈，“我妈昨天没说。”

她旁边的人：“邓佳语都那样跟别人说了，肯定是亲到了的吧，哇，也不知当时陈许泽什么反应……”

报站声响起，到了江嘉树几人换乘的地方，一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选择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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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窈班上几个比较活跃的女生对这件事也很兴趣，课间时她们对此展开讨论，八卦吻和先前的郑如一辙，对邓佳语究竟有没有成事，探究兴致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