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批新人里没有一个人敢于这么特立独行，明知讨好前辈也没什么好，却还是成日里上这上那去请安，而孙嬷嬷、李嬷嬷也是很衷于记着她们去各的次数，虽然没有明说，但俨然是已经开始人划分党派了。

，这事连柳知恩都听说了，谁知十二会不会再漏上一嘴。庄妃的亲戚开青楼，这事对景儿传扬来，对徐循来说也是一羞辱。

赵昭容这批秀女和她们那批比，教育时间偏短，其实本都相当于没怎么教育。——文皇帝的孝期满了六个月以后开始张罗选秀的，两个月内选了一拨人，然后昭皇帝就去世了。这期间肯定也不能继续，之后太后和皇帝一起阅看了，挑了四个人来。她们是什么也不懂就被放到了廷里的，赵昭容现在早上起来还要和嬷嬷跟着学里的规矩。

李嬷嬷和孙嬷嬷就掰着手指在那算，谁来了多少次，谁来坐了多久……徐循和这些新人们说话的时候从来都不用心机，不去观察人什么的，这些事都有八卦的嬷嬷们来。

侍寝不侍寝不是任何一个妃嫔能说了算的，就是六局一司，那也是独立向皇后负责，皇后若是想要压制着谁，也许还能示意尚寝局悄悄地把木牌给扣下。不过此事也无法持久，逢年过节大家都要济济一堂，皇帝要是见了你，想起你来了，再随这么一问，尚寝局可就得挨着个的倒霉了。

其实吧，这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是多。徐循现在也算是看透了，后中又没有争这一说的——虽说皇帝在后里不大用心思，但这并不是说你可以当着他的面去说别人的坏话，又或者是撺掇他去幸谁。那除非是傻，不然谁听你的啊？

也就是因为时间很短，赵昭容对外的生活记得还很清楚，她是京城京郊大兴人，自小在庄里长大，家里也就是耕读传家的小地主，家业和徐循家业相仿，父亲也有个秀才功名。说起自己从小在外玩耍的事，说得真真的，徐循听了都能想来——夏天跟着大人看青，半夜野猪跑到地里霍霍，叔叔拿着枪去，连邻居一起敲锣打鼓的，把野猪给

至于斗心，后妃嫔这阅历和教育，能和皇帝斗吗？

也所以，其实你新妃嫔如果格古怪一的话，大可以谁都不去见，谁都不去打关系，如果能得到皇帝的经常侍寝，好东西照样是少不了你的。起码理论上这么搞那是完全行得通的。

不过，她不门，别人自然上门来看她的。你比如说青儿、紫儿，还有赵昭容等等，为永宁的人，过来徐循这里请安说话，也是应当应分的事情。至于别人，上门是客，难徐循还能把她们打去不成？

徐循自问无法给非永安一系的妃嫔任何好，多就是她们过来的时候招待一好东西，就连永安一系妃嫔，在那一次帮着青儿、紫儿邀到以后，徐循也觉得自己算是尽过义务，过表面文章了。短期内她都不想再这样的事情——话说回来，皇帝一般和她在一块的时候她也都很方便，徐循傻啊，到手的恩不要，去提底下人？

所以，除了相对公平的资分以外，她能给她们的也实在不多。赵昭容每次过来，徐循都有心虚的，但是又不好不见，只好和赵昭容风不相及地唠嗑一些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