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了断呗。”

边斜想了想，：“本来就是我的人，算不上什么挖墙脚。不过这官司，你刚才说，你一开始就没想用恶意串通作为案由来打？”

程白听着，忍不住思考起来，难自己上回给边斜夹菜，对方的验还不错？

程白这回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程白又问：“那你都光明正大挖人墙脚了，这官司还打吗？”

“……”

边斜把自己脖上挂着的长围巾又一圈一圈地绕回去，咳嗽了一声：“那什么，要不改喝咖啡？”

边神一秒变边狗，无切换，毫不违和。

“能。”

改？

“当然是……”

边斜再次无言

请她吃顿饭，庆祝庆祝……

那时候他就知这事儿完了。

边斜浑舒坦，想也不想就对程白：“这下了。程律，走，请你吃顿饭庆祝庆祝！”

“就算他们恶意串通易权，也跟你权被稀释没有直接关系。你的权被稀释，是因为那个没有通知到你的增资决议。今天约你这些合伙人来看看，其实主要还是探探东会决议违规的事，问他们恶意串通就是个幌。”

“但达不成你最初的诉求。”

下午太还不错，车窗开了一条，小风就从外面来，拂卷着她微卷的发丝，晃动着她孔雀蓝镶钻的六芒星耳坠。

“当然是开玩笑的。”

“认真的”三个字刚到嘴边，边斜浑就僵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边斜还记得，“恶意串通”一开始就是他提的，也从没听程白反驳过，没想到本是条行不通的死路，而她现在才说来。

其实在听完祁镇和贾蓝蓝双方的话之后，他情绪就不很刹得住了，事那阵他赶着写稿，最近一段时间才忙来，还真不知他们原来是这想法。

“……”

“……”

“用这个本来就打不赢。”

向自己走过来，忽然就明白了周异这样心气不低、能力不俗的人，为什么愿意当他这么多年的经纪人。

吃顿饭？

“确定一下大家以后不是朋友了，事情就好办得多。”

“那要违规打，能打赢？”

这就是大律吗？

他是疯了吗……

程白并不避讳输赢的事情。

16、第016章方不让的电话

幸好程白也没当真，不然真能气死。

两人电梯下了楼。

程白笑来，摇：“不用了，晚回律所还有事。”

嘁，扯什么瞎话，男汉大丈夫怎么能尔反尔！

车上她便问边斜：“我以为你带我去你公司是要让我跟书朋谈，没想到就把我晾在那儿了。你跟书朋谈什么了？”

走门，她提醒了一句：“请吃饭你是认真的？”

程白去开车。

边斜“哦”了一声，悄悄松了气，生怕真的就被程白拽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