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温小良自觉自己演得是像那么回事的。至于看的人怎么想，她就不知了。

显然，温当当在他的童年里看了太多某外星文明古国品的鬼怪，幼小心灵地留下了“鬼魂一碰到光就会狗带”的印象……

丁言。他穿了一件长，往上是同样系的长袖衫，手里撑一把墨蓝格布伞。原本长到脖颈的发理短了，神倒没怎么变，还是那看久了会让人忐忑的神。

“你说错了。”他说。

丁言站在一棵青柏的树荫下，半张脸落满了光，半张脸却停驻在影里。矛盾的光影，仿佛暗示着两激烈对立的思绪。

温当当一反之前的冷，在意识海里反复警告她：[不准附。不准飘坟墓。不准离开……一秒也不行！没看到外日光这么毒吗！万一被晒成灰怎么办！]

温小良脸微变，站在原地不声，任由那人从后方走到她前。

温小良微微。原本就没大碍。只是当时她为了演得真，将只有几分模糊的视野装了十足的目不视。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

丁言开着车，将温小良——或者该说是温当当，带到了清湾公园。

他刚刚发现，这个据说是他儿的少年，有一双和温小良很像的睛。

时值午后两，太毒辣。在路人视角里，就只看到一个长得皎月似的少年，呆呆地站在日底下，背后硕大一个金字招牌：盛京一七八神病院……

清湾公园的公墓里，埋着“温小良”的尸骨。

丁言静静看着他。

很快就有人过来关心了：“孩，神病不是无法控制的，持服药就好……你哪位亲人住去了？”

丁言：“和我不用这么客气。”

或者该说，他们有着很相似的神。

温小良模仿温当当疏离的气：“我们不熟。就这样了。再见。”

又来了。这微妙的即视。

Q

温小良安抚了他几句，然后蹲下|，清理了墓碑四周的落叶，又站起，在墓碑前双手合十，表情微带哀伤，嘴微微翕动……

“他不是来看望病人的。”忽然从他们背后传来一个西风般的男音。

温小良斟酌着“温当当”此刻最想的事情该是什么。然后，她说：“清湾公园。”

清风拂过松树林，一个松果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正砸中温小良的额，她低呼一声，然后伸手，将它捞了个正着，瞧了两，随手揣袋里。

“太大，回去休息吧。”他说。

温小良抬起来，脸上神如常：“谢谢你送我来。”

“不想回去？”他慢慢，地望着少年，“你想去哪里？”

温小良站在那嵌着自己照片的墓碑前，心情有复杂。

温小良摇摇。她这个动作的时候，刘海过他的额，后面的黑睛。

温小良不声了。温当当也不说话。双双沉默如。

温小良心里咯噔一声，表面八风不动，冷淡地瞧着他。

嘴里说着再见，神却是一副“希望永远都别再看到你”的模样，她转过，朝来路走，丁言却忽然踏过来一步，伸手拦住了她。

丁言垂在侧的手指动了动，盯着她。

“睛没事了？”他问。

温小良&温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