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温当当见到众多只在学术杂志照片里才见过的尖端科研机，他甚至还见到了两个破碎的维生机，从维生机里的，散发令人反胃的气味。

“。”

世上难真的有“死而复生”这事？

脑袋钝钝的，似乎意识还没完全契合这。骨像是被泡在了冰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

温当当听懂了。怒火蹭地蹿了起来，烧得他睛都有红。

他对“温茉茉”知之甚少，只是曾经机缘巧合，在某本人传记里看到过“温茉茉”的照片。现在一看，前的人和温茉茉有九成相似。

无需询问，他知她一定不愿待在这个人造囚笼里，哪怕它看起来漂亮得快发光。

“左。”

温小良咬咬牙，使劲抬起了一只手。温当当看懂了她的意思，小心翼翼地、半扶半抱地将她拉了起来。

慕斯礼说那颗心脏“用掉了”，他没说谎。只不过，这个“用掉”，不是吃掉，而是用来培养基因改造人……用来制造承装温小良思维束的“皿”。

才醒过神来。回看了一已经躲得远远的赫拉克罗斯，他没再问它什么，转走向了房间。

温小良抬觑着他。在这么近的距离对视，彼此的气息就像鱼缸中的气泡那样清晰可辨。温小良确认了前的人不是幻觉，温当当确认了他对她的熟悉。

幻觉？哪个是幻觉？丁言？温当当？还是全是幻觉？

“前。”

“右。”她指示，声音比一片落雪大不了多少。

“我要怎么？”怎么才能把你从这个里救来？

她就这么保持着半的姿势，直到温当当走了过来，他二话不说，先伸手去探探她的颈动脉，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静了几秒，才以一不可思议的吻问：“‘温茉茉’？”

当初发现胡妙的心脏被慕斯礼带走，众人皆摸不清慕斯礼的意图。直到丁言调胡妙的生平经历，确认了那颗心脏的供是一个迷恋慕斯礼的梭女，一个猜想才从温当当心底浮起……

以他的力，很快就判断这是一间生化实验室，至于什么用途，他也在一步一步的探索中，逐渐得答案。

最后，他见到了那个侧躺在沙发上的女人。——或许应该称之为“少女”更合适，她看起来似乎还未成年。赤金的短发，糖般的金瞳，而这双睛正带着些迷茫地望着他。

他知，丁言也和他有一样的猜想，所以丁言才急着向慕斯礼索回那颗心脏。

温当当颔首，站起，却忽然想起一件要事，忙低问：“思维和分开后，要怎么带你

照她的指，温当当抱着她来到了思维束分离舱内，将她轻轻放在金属板上。

温小良绷了脖颈，挣声音：“去，门旁……的绿……钮。”

这答案让他心底发寒。

——在温小良的知里，仿佛上一秒她才听到了丁言的声音，而下一秒，温当当就现在了她面前。

她努力调动咙的肌：“……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