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不来？”

温小良站在那里，她望着他，那双浅棕的眸里却似乎什么都映不来。

信你，我相信他是我的孩，那么他的母亲在哪里？”

尽丁言已经推断了这件事，亲耳听到她承认，仍不禁动容。心神动摇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温小良面上神情十分异样。

“……”目光漂移。

脑海中，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浮来。她是一定要离开他的。如果她现在肯定了他的猜测，承认温当当是从未来过来的，那么她就可以……

她没有否认。他无法抑制地笑容：“他是我和你的孩，是从未来回到现在的孩，是不是？”

“猜到了吗？”她轻声说，“未来，你不在我们边。”

温小良笑了笑，那个笑容仿佛屋檐下的雨滴，透一难言的寂寞：“你的反应还是那么快。”

他扯了扯角。“不必了。”

“当当，是我和你的孩。”

温小良望着他。她在斟酌，究竟该说创伤受的真相，还是就此让他误会下去。

他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脸，她没有拒绝，只是别开了。

“你死后，我和当当相依为命。日过得并不坏……这是我猜的，我想未来的我，就算失去了丈夫，怎么着也能让自己过得还像个人的样，护得住我们的孩……不过，当当似乎不这么想，他想尽办法回到了过去，要阻止我和你在一起。”

逻辑完的回答。或者该说，只要扯“天”这个词，一切不合理都能得到解释。

丁言就站在这样黯淡的背景里，脸上没有表情。

“……”

终于，他声：“我派人调查过，温当当是真正的‘温小良’的胞弟。”

温小良猛地看过来，她的神让他一愣。

“……”

“你得了一怪病，无法痊愈的怪病。”

这是一个机会。

他咙涩：“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她的神情已经透了足够多的信息。丁言忍着激动，将语气放得平稳笃定：“是你吧。”

“那是‘天’的障法。他们将当当送过来，当然也给他准备好了份。你现在再去查，得的结果也一样。但亲鉴定不了假，你愿意的话，明天我们就去医院。”

他皱起眉，想到之前的猜测，心里一沉：“未来了什么事？”

猜错了？怎么会……这是他所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温当当是未来人，借助了‘天’的力量回到现在……难不是？

夕半地平线，风里开始掺杂了冷，东方的云霭灰白，毫无生气。

浮上半空的心沉了沉，他盯着她，不放过她每一丝神情：“他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时代？”

回想过去他们相的滴，一个猜想在心中不安地升起。难，在未来……

“……”

丁言直接过了\”温当当是不是我们的孩”这个问题，显然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无需再问。

她终于正面承认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当当一都不亲近你？”

丁言沉默。是的，温当当和他一都不亲，不但不亲，甚至还对他隐隐抱有敌意。

他走近了她，站在她面前，凝视，终于从那对小小的瞳仁里，找到了自己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