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扣，一发弹从枪打，不远的气球受到打击嘭的一声爆开。

“好……好了。”童可小小的一颤，吞了吞回答。

“别张。”

“拿着。”

到底是第一次玩，一枪打中一枪走偏。童可瘪瘪嘴，转去看卞柯正好就看到那边赵三再教班，神一暗，转抿连开了好几枪。

路上约来玩的人一个个的分开各自回家，最后只剩下孙翔和卞柯，两人从公上下来慢慢走回家。

“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傻瓜。”

“我不张！”童可对于一些稀奇古怪都东西特别好奇，但是对于枪类却意外的害怕。

“那个娃娃怎么样？”卞柯拿着枪问童可。

“啊？”

“拿稳。”见童可有些僵，卞柯薄轻启，安抚的用手拍拍卞柯的手，“好了吗？”

童可有些懵，直愣愣的抬手接过娃娃抱在怀里，东西被抱在怀里的时候才有实。前的事渐渐模糊，低把脑袋埋在娃娃里，上被微凉的手覆盖，轻轻的了。

“谢谢。”童可动动嘴，最后想说的话只剩下两个字。

卞柯转看向孙翔，突然记起了刚刚回国念书的时候。

卞柯站在童可后，呼扑洒在童可的耳边以及脖上，挪动着双臂对准视线，看童可咬着下的样，偏和她的碰了碰。

“嗯，有我呢。”

因为中文不是那么熟悉，又有着一双蓝灰的瞳孔而被其他小朋友孤立，门又忘记带零钱所以站在车站看着回家的车一辆辆离去。见着太慢慢西下，车站的人也越来越少，卞柯还留在原地站了一下午。

“好。”

“嗯。”卞柯直起腰板，松开童可，“你试试看。”

还在童可愣神的时候，卞柯已经站在赵三边，抬起双臂拿着枪。长长的桃微微眯起，薄微抿，找准角度对准目标，手指轻扣，玩枪打的声音在童可耳边响起，随后卞柯就已经抱着那个娃娃站到了自己面前。

极尽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鼻尖充斥着的是卞柯衣料上特有的香味，咬着下的牙齿也渐渐松开，莫名的童可心里的那慌张渐渐消失。

“给你打下来。”

“嗯！”童可杏亮晶晶的，转照卞柯教她的方式，嘭嘭再次发两枪。

命中率低到卞柯无法直视，顺着童可刚刚看过去的视线，卞柯一眯迈着步从童可边走到了老板那掏钱买弹。

“哇！”童可眨眨，兴奋的转，“打中了！！”

卞柯站在租车边上，对着坐在里面抱着娃娃的童可嘱咐话语。最后在司机的促下，卞柯才直起看着租车离开。

就在快要忍不住哭来的时候，稚的正太音在面前传来。

“你站在这嘛？不回去吗？”

“我……没带零钱。”

把抵在童可肩上，略微有些凉的手裹住童可的手，教她拿枪。

“可的啊。”童可看过去，那是一个一米八的比熊娃娃。

猛的抬，前的正太逆着光站着背上还背着书包，眉皱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