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是谁在说话，”洛基说，“我不需要一个自降份甘愿当人类看门狗的野兽来指我要怎么。同为荣耀的群之一，达坦龙族几十亿年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也许未来图书馆会为你书立传，写个怎样把龙栓在门的故事。”

洛基没有意识到，只是视着她。

“荣耀的族？”芙雅挑起

“奖赏？我只是和他了个易。”洛基噘着嘴摊了摊手。

对其他家伙联盟成员不敢多言,但对洛基这个恶作剧之神,他们却笃定他迟早会自己送上门来。不为别的，只为了挑衅,为了大放厥词。因此当洛基在大休息室现时，除了刚刚才咽下一小甜饼的鹰呛了一下,其他人都表现得十分镇定。连那天曾经在芙雅面前过仇恨的托尔都只是将雷神之锤抓到了手上，不动如山地端坐着。

“谁叫我向来看不上欺怕，狼心狗肺的家伙，而你实在是他们中的翘楚呢？”芙雅耸肩，“占领地球好证明自己的价值，妄想称王称霸，尤其攻击地球时所用的兵力和最大的武还全依赖旁人的施舍，什么样可悲的小丑才能想这样的好主意？”

布鲁斯坐在她边，此时他的手指忽然在空中轻轻地动了动，似乎在示意着什么。芙雅与他手掌握，觉到那只不安分的修长手指在她掌心划动，写下了几个字母。

“这回你能从灭霸那里得到什么奖赏？一个星球？一个星系？力量？财富？还是把所有阿萨神族踩在脚下的机会？”雷神站起来，“告诉我他给了你什么,让你竟然能放任海拉侵阿斯加德,放任尼德霍格在外作祟；告诉我他给了你什么，让你罔顾昔日的情谊，把旧识一个个斩落下，甚至把父王的神力夺走,放至中。”

他老了，老人总是心的。

“你要什么。”雷神直截了当地说。

“哦，你知我要什么，托尔。”洛基像看小孩一样无奈地看着他的义兄,他的声音如糖般甜腻。

。

“你找死？”洛基冷冷地说。

“早上好,女士们，先生们。”洛基说了句法语，他环顾四周，“不得不说这是个舒适的地方。”

第58章今天还是

“你会梦吗，洛基？那些由被你放的尼德霍格毁灭的文明，你在夜半不会听到死者的惨号吗？那些和你一起长大，或在街巷尾碰过面的阿萨神族，老者，年轻人，孩，你不会觉得愧疚吗？”

“如果当年不是阿斯加德手保下了你，早在纽约大战后你就该用小命为伤亡者祭奠，本没指望好吃好喝的禁生活能让你长记，结果你还真是永远都那么人意料，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间接弑母之后还试图直接弑父，放了毁灭君主，完事反手又把整个阿斯加德没了。”

“对不起，”芙雅抹掉了笑来的泪，“恕我直言,虽然没想到你比我还不了解地球的语言，但‘平等的合作’和‘仰人鼻息的走狗’其实是两个词。”

从荣恩的脸上看不什么端倪，只有X教授等人才知他的心灵力场已经穿过了洛基的，跃着向远方前。

邪神倏地看向了她。

芙雅实在没忍住，笑了声。

靠在沙发上的托尼了个哨，为这辛辣的言辞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