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束了通话，芙雅打开电脑，开始查询卢瑟近几年的演说。

这是在短短一段时间内第二次接到想要对外星人不利的人，但这一回截然不同。

“所有人？”芙雅不自觉地用力，大熊吃痛地叫了一声，她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背。

她只希望自己还来得及。

“是什么，亲的？”卢瑟轻柔地说。

视和攻击范围。”

她打开邮件，开始拟定要给莱克斯工业发送的信息。

天气晴朗，一架飞机从空中划过。

“别太动了，”奎恩警告她，“我只是答应过别人要照看你两，更可况这个计划与我和我在乎的人都息息相关。”

“莫茜莫茜莫茜，你真是我的报喜鸟。”卢瑟大笑，他从边

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秘书莫茜从门走了来，手里抱着份文件。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了起来。“但我不喜有人把达克利斯之剑吊在我的上，特别是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我会去的，我必须得去。”

这个人疯狂又理智，激又谨慎，他不仅雄心，而且足智多谋。莱克斯·卢瑟绝不会在超人倒伏后停止，超人咽下的最后一丝呼将成为他们所有人的丧钟。

“是的，你必须。”奎恩赞同，“这是谋，卢瑟光明正大地提我们需要有力的手段来保护地球免遭从天空降下的威胁，这个系统一旦建成，无论需要多少时间才能研发针对外星人的所谓防御机制，针对超英的所谓制约机制，只要这个实验室存在，它就在持续不断地削减你们的力量。而一旦更大更有效的武被研发，卢瑟不会把它放在任何人手中。他是莱克斯·卢瑟，他或许不比我们中的一分更富足，但他在政界向来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走得远，吃得开。”

莫茜把文件放在了桌面上。

莫茜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她在面对一个可怕的敌人。

“聘书。”她答。

莱克斯·卢瑟对超能力者，尤其是外星人，有一近乎偏执的憎恶。更糟的是，他和那些只知打嘴炮的议员不同，卢瑟是一个实派，一个野心家，从他知有超人的那天起，就没有放松过研究任何能将他制服乃至杀死的方法，他曾公然宣称这个地球不需要超人，也曾在自己的总统竞选演说中加了对超英的控制。

她必须明白这个人了什么，在什么，将要什么。

卢瑟坐在办公桌后，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不成调的歌，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我不赞成这件事。我也不知斯塔克为什么会赞成这件事，”奎恩说，“不过鉴于他以前的军工背景和这两年发生的一切，斯塔克的态度也并非那么难理解。对我们这类人来说，PTSD就像喝酒一样是日常生活的一分。发生在纽约的一切吓到他了，老实说，发生在大都会的一切也吓到我了。”

芙雅定了定神。

......

她看着视频中卢瑟近乎狂的态度，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卢瑟坐直，把文件拉倒前。才刚看个开，他的瞳孔就收缩了一下。

“我知，”芙雅说，“他是个见过恐惧的英雄，他们总喜未雨绸缪。”

“你说得对。”芙雅站定，她了一气，“谢谢你，奥利，我知你一直是个忠诚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