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没人会这么。不过我想提醒汪长的是，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了女不能起男名。如果汪长或者Martin愿意查的话，我不介意你们去查一查，FitzGee家族里，是不是有一个VivienneElizabethMaryFitzGee。”

丁薇知，Martin说这句话，应该是相信她了。有Martin在，此刻，汪曼凭一个名字，不能拿她怎么样。她原本信心十足，有账本问题在前，名字问题在后，只要法租界对她也有疑心，不阻止她将人带回76号就行。至于了76号之后……那是她的地盘，她还担心什么？只是现在，账本的问题本不是问题，孤狼的信誓旦旦害她成了笑话，名字问题她又自圆其说，让法租界的警察信了她的说辞。这样一来，她便不能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于法租界内直接抓人。

“我母亲是个资本家，作为一个女，她很成功，可是我想，在这样一个社会里，女人要面对多大的压力，多少言蜚语，多少看轻，这些不难想象。我听说中国人起名也是有讲究的，一个女孩如果起了男孩的名字，是因为她被寄予了和男孩一样的期望。母亲叫我Vivian，便是希望，我可以不必像她一样，因为女人的份，而被社会和他人的言语捆绑。当然，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不是Vivian，还是Vivienne，我都还是我。”

好好的一招棋，如今被尽数毁了个彻底，她只能无功而返。

“是吗？”丁薇问，“什么时候的事？”

“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那是你？”

玫瑰易名，芳香如故。

那一声带着惊喜的“真的”，让丁薇心中疑惑，能让汪曼在她这里吃了这么大的暗亏却又转瞬换了情绪，到底是什么事？

“不知。阿诚哥打了个电话，说有急事，小少爷接了电话，上了趟楼，就飞也似地跑去了。”想起明台跑去时的情景，阿香还补充了一句，“大少，你可没看到，小少爷跑得可快了呢！”

“那就是我。”

一边欣赏着汪曼沉的脸，丁薇一边了一个送客的手势。汪曼心有不甘，却又没有理由留下，正巧这时有手下来低声和她汇报了什么，只听她一声“真的”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立刻带着76号的人离开了。

她看了一厨房的方向，阿香还在准备晚饭。她放轻脚步，轻轻推开明镜的房门，只见她的梳妆台一片混，还有一个化妆盒摊在床上。

回到明公馆的时候，家里只有阿香一个人。明镜带着桂姨去了苏州，明台也门了。上楼的时候，丁薇注意到明镜的房间门是虚掩着的。

这不像是明镜的作风。

“Arosebyanyothernamewouldsmellassweet.“Martin叹。

“大概…

“阿香——”丁薇又看了一明台的房间，如果明台在家，应该会知谁过明镜的房间，“明台去哪里了？”

其实Vivian和Vivienne在发音上相差很小，所以一直以来，如Martin先生之类，一直以为她叫Vivienne。她也没想到汪曼会发现Vivian是男名，所以顺手就习惯了用Viv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