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辛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怎会狼狈成这般模样？”

秦悦闭着，觉到腕上一松，终归被他解开。她裹着锦被翻躲里侧，痛得直手臂。

她挣扎博弈之间，便是连肚兜也撕了，只有窄小的亵包裹着稽的月事带，盖住了她奋力守护和遮掩的那一。也算他留她一线情面，没教她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丢了。

☆、动如参商

燕桓垂眸，底一片翳，她不过是在同赵辛说话。只听她窸窸窣窣地磨蹭了半晌，犹豫：“你过来。”

“本王生平一次被女人打。”燕桓平静地望了一雕妆镜，左颊上清晰的指印仿佛在昭告每一个人，下手的是个五指纤细的少女。

她压低了声音，“你，你先转过去。”

“你来。”燕桓忽然。

想到自己飘零如浮萍，秦悦便又忍不住落了泪。

她此刻什么也没穿，燕桓怎么能如此！

“殿下，齐大人求见。”赵辛的声音总是不合时宜而来。

扛着？似乎也不妥。

玲珑跌跌撞撞地跑了去，撞到迎面而来的赵辛，连忙：“大人，不好了！”

玲珑正端着盆内伺候，待看清前的情形，吓得手脚发，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婢该死。”

“伸手。”他命令。

他一把捞起她，倒是想将她提着便走。哪知小姑娘似是比先前长了些。这般提着却也十分不妥。

“燕桓，你还要什么！”秦悦躲开他的碰，顺势便甩了一掌去。

赵辛沉默了半晌，“不好笑。”

她不遮，于他而言也没什么看。本来就是个还未熟透的生果，数日来早被他尝遍了，酸涩硌牙难以下咽。此刻却似是羞见生人一般，将遮了个严严实实。他哪里没有看过，她竟敢在他面前遮掩！

“！”

“将她扔去。”燕桓也不回，任凭秦悦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燕桓向外走了几步，只听那柔柔的声音：“等等……”

燕桓将白丝线纹绣的锦带凑近前，但见有几暗红，下意识便要查看她的手腕。

夹在腋下？阿吾一定会哭闹。

门外之人似乎犹豫了一下，却是低着走近了几步。

她自幼锦衣玉，便是落嬴都也未曾受过之苦。可是而今白玉一般温剔透的腕，横亘着几丑陋的红痕。因她昨晚的挣扎和拉扯，已有几肌肤破了，渗淡淡的血迹。她是父皇最的小公主，她是母后心心念念的小玉珠儿，如今父皇母后俱已不在，再也没有人疼她，便是她被人欺辱，也只有一个人默默承受着。

玲珑只听低沉压抑的声音似是从传来。

“殴打施，我不及殿下。”非但不知好歹，小姑娘反而扯过皱的衣衫，遮住半截，“你打回来便是了。”

铜盆落地，四溅，一脑儿的清迫不及待地四散奔逃。

赵辛一动未动，便见阿吾如蚕茧般将自己裹锦被之中。

燕桓不由想到，映雪当日脱了衣衫诱惑他，便是被他这般模样扔了府。

她泣声，“很好笑？”

他不由一怔，她倒是懂得察言观，这样快便知错了。

心上莫名怒火四起，燕桓伸臂扯过她的上的短襦，狠狠掷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