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来了，见到他后问了句：“考完了？”

“大师兄真是逃脱了，活儿全让你。”师笑说，随手来一张来看，看着看着就笑了，说：“莫羡？名字倒是好听的，看这字是个女孩吧？字写得漂亮，可这么基本的知识都不会？颈动脉都写到动脉那里去了，也难怪大师兄总是抓狂，真怀疑她这一学期是不是真的上过课。”

后来他又抓了几个作弊的学生，想着要一视同仁，便刻意地挨个教训了。

“也没那么

关忆北的代课经历还算愉快，大一的孩们显然对他更满意，他教了半个月的课后，大也知这些孩是什么平，最后一节课划了些重给他们去背，回自己拟了一份考卷打算第二天给他们考试用。

医院急诊室帮忙的时候，师兄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医疗第一线，把没教完的课扔给了关忆北。

“行，晚上我去你家拿。”他说，把卷收好了夹到腋下，便往外走。走到门，不自觉又往那边看了，位空了，她已经走了。

然后，她作弊，他抓了她现行。她非但没心虚，反倒是拿瞪他，活活要在他上瞪个窟窿似的。

他知这女生叫莫羡。因为最后划重那节课，他名，只有她没来。他当时想，划重都不来，这得多大的心？而且大一就忙着翘课，以后还了得？

宋若词走到讲台前，小声问他：“忆北哥，你晚上回家吗？”

关忆北“嗯”了声，继续埋批阅。

他就教训她：“人生理解剖学是临床的基础课，所有的位你上都有，这都作弊你还学什么医？！”

他是个记很好的人。

他并不想当掉谁，他从来都认为考试不过是一手段，敦促学生记住重要的知识而已。只要能把他划的重背过，这份卷拿个90分不成问题。

她气得小脸通红。

那双杏仁睛亮亮的，又，又艳，让他有一瞬的失神。

下午关忆北在宋教授的办公室批卷，他把作弊的那几份来放到一旁。

这本来是不符合规定的，可这个学期快要结束了，还有半个月期末考试，学院领导没心思去这些细节，睁只闭只地让关忆北去代课了。

考试结束收考卷，他留意地看她，她小脸还红着，用力把纸笔扔书包里。有个叫徐婉的女生过去安她，她气咻咻地又瞪他一，他不觉勾起嘴角。

第二天考试的时候，立刻发现有个女生他从没在课堂上见过，女生漂亮得很，让他都不由地多看了几。

可如今见了本人，倒觉得这女孩学医有些匪夷所思了，她去念个电影学院什么的倒是让人觉得更合理些。

“我有双鞋落在家里了，你回去的话，想麻烦你帮我带回来。”宋若词客气地说。

他承认自己当时还蛮疾言厉的，他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他一向和气待人，可对着她的时候他便有些心浮气躁，和气不起来。

他移开看她的试卷，简直写得惨不忍睹，她就跟一节课都没上过似的……

师德！他在心里提醒自己。

“有事？”他问，也有些诧异。宋若词在班里从未表现跟他熟识，他也一样。青梅竹的份太有话题了，他们不想变成人家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