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好。”燕清湫觉到自己的已经逐渐麻痹，他不甚在意地翘了翘下：“你先走吧。”

白月有些莫名，看着燕清湫的睛，他里跃动着她看不明白的光彩，她鬼使神差地：“……喜。”

她起转走，突然就听得后燕清湫有些沙哑的声音：“你不喜漂亮的东西了吗？”

他以为这一路的相早已让她放下戒备，没想到放下戒备的居然是他。他早就在那些九死一生中明白，自己的信任不可以付给任何人，留给自己的只剩鲜血和背叛。

“唔……”燕清湫肩膀颤了一下，发一个单音节，而后白月刚走没两步，就听到后猛然爆发一阵大笑：“……哈哈哈！”

没有其他人的打扰，谷内的日平静如，在次年第一场雪降临时，白月已经开始暗自戒备。

燕清湫笑得不可抑制，但是还是伸手险险地住了两银针，看着白月摇不赞同：“对着如此丽的脸，你也能下得了手？”

“你不必这么看着我，一个时辰后你内的毒自然会解。”白月被他复杂的神看得皱眉，她自怀里拿一个小瓶，在燕清湫的注视下在他周围撒了一圈，思索片刻后将剩下的半瓶放在了他的怀里：“这是江湖传言可解百。毒的无味，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燕清湫这个妖孽角憋泪，朦胧泪愈发勾人，他笑的声音都在发颤：“小月儿，你真是太可了！”

“……”白月银针毫不客气地甩了过去。

可是一见了她，他就将这些忘了个彻底。

她近来调了好几药效奇特的毒。药，武功也时刻不停地练着

“……好。”燕清湫瞅了她一，轻轻应了一声，而后缓缓垂首，片刻后肩膀微微颤动起来。

——因为她是不同的，多年前，她曾给了他一条命。

长发遮住了他的面颊，白月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也知面前这人又在妖，明明可以正常谈，这人却时刻故作妖娆姿态地逗她，每每都逗得她心火起，正发作，这人却突然变得正常起来。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白月语气颇为嫌弃：“你自己在这里慢慢哭。”

他眨眨：“好伤心～”

来真舍得。”

燕清湫语气哀怨缠/绵，白月被他似嗔似怨的神一看，陡然脊背一凉，又升起了一自己是个负心汉的错觉。她皱了皱眉举起手上的银针，知晓前这人最重视样貌，就将银针对准了他的脸：“你要是再用这语气，别怪我不客气。”

哪怕此时心底有滔天/怒火，但看着那双清澈的眸，他内心就有着说不清不明的欣喜，甚至觉得她对自己下。毒这件事都可以原谅。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轻轻舒了气。随即对上白月笑的眉时，心下一惊。下意识侧看向自己手里着的银针，就见针尖跃动着奇异的紫绿，他刚想松手，可是麻痹已经迅速攀上了他的四肢，燕清湫一，就跌倒在了地上。

……

白月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转离开了。

白月有些不信燕清湫跟着她没有其他的目的，但是医骨却是不能让他继续跟着去的。

“你对我用毒？”燕清湫半靠在树，声音极为的平静，他定定看着白月，眸光有些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