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哥，我、我知、错、错了……”学妹吓得六神无主，话语因为哽咽而支离破碎，“我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犯、犯了……”

……

顾凛见造谣的学妹哭得满脸鼻涕，最后还是没忍住帮忙说了句话：“耀哥，你悠着儿。”

学妹还在哭，旁边的小弟看不下去，推了她一把，促：“快说啊！别让耀哥等。”

学妹吃痛地皱眉，没敢吱声。

薄耀光重新叼上烟，逆光中，眉已染上不耐，“我问你原因。”

念在她是女生，小弟们不好对她动，见她趴在墙边哭得惨兮兮，面面相觑后松开了她的胳膊。

薄耀光挑眉，这原因无语到让人觉得生气都是多余，他咬着滤嘴，神被烟熏得微微眯起。

“原因……”学妹抬起朦胧泪，迷茫得仿佛失忆了般，片刻后才吱吱呜呜地回答，说是觉得好玩，一时鬼迷心窍。

他没提怎么置造谣学妹，只居临下一句，“该去给谁歉，不需要我提醒吧？”

所有人都在安静地等待下文，学妹握拳放在心，默默收……

冰雕雪塑的侧颜缭绕烟雾，盖住凤目下的暗涌，就是这副看似平静的模样才最叫人害怕。

有时候一则言能活活死一条人命，现在网络还不算发达，等过

他转朝前走，同行的小弟们纷纷让开，随他一起下楼，见学妹僵在原地不肯挪步，有人脆扯了她的胳膊往前拽。

“你跟我们哭也没用啊，好好跟耀哥个歉，说不定这事儿就解决了，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这理小学生都懂。”

“好玩儿？”

这时，从教室里走来几个女生，太妹模样，厌恶地瞥了造谣学妹一，打的直接朝她上踹了一脚：“哭丧啊你？”

世间总对女报以极大的恶意，即便是早已脱离封建社会的现在，成年女人的**都会被指评判，更别提在早恋有罪观念的夹里生存的中女生了。

顾凛来到场的时候，薄耀光正坐在看台上烟。

场一片死寂，只剩学妹嘶嚎般的哭声。

像是熬过几个世纪般，终于等到薄耀光再次开，少年站起，把燃尽的烟扔在地上，轻轻踩灭。

薄耀光闻言，尾扫过来，视线落在学妹上：“就是她？”顾凛，他便没有怀疑，轻轻弹掉积攒的烟灰，嗓音被熏得有些暗哑，听不情绪，“原因。”

太妹见男生们还愣在那儿，用尖锐的指甲掐学妹死抠墙的手，讽：“这人有什么好怜香惜玉的？别浪费耀哥时间，赶带下去。”

没了墙的依仗，学妹很快就被拉走，几个太妹抱着胳膊目送她渐渐远去，泛冷笑。

造谣风波的最大受害者不是他，也不是季远，而是结夏。

“说啊！说原因！搁这儿哭什么呢！”连顾凛都看不下去，扯了学妹的衣袖又往前带了带。

她可不像这群男生有所顾虑，下手极重，指甲陷里，疼得造谣学妹直接就把手给了回去。

学妹抠住墙，苦苦哀求：“求你们了！别带我过去！”

后面造谣生事的人，他可不会同情！

打的太妹偏吩咐：“下去盯着，别让她说话。”她顿了顿，又补一句，“记得给汇报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