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两三秒，包括安如在内的观众们心都提到嗓，偏偏最想看到的画面却看不到，屏幕上只有不断迈动的人，先是陶仲凯的一双；后来多第二双，依稀是老警察搭着袄下摆的那双；再然后是第三双穿仔的年轻人的；第四双穿运动的；第五双、第六双……

值班室的门在侧方，老警察抬踹开房门，人便也没了灯光不及的暗影里。

不远的指示灯投过来一片昏黄的光芒，他蹲在值班室的窗台底下，打了几个手势，陶仲凯的手镜，回了他几个手势，安如猜测两人在行动计划。

足足一分半钟，张警官已经站起想去检查投影仪，屏幕终于亮了。

……

值班室内传几声老警察的低喝：“我是警察，待在那里不准动！”

但现在没有给她留问问题的时间，屏幕上的画面又发生变化，陶仲凯迈开大步追赶，镜摇摇晃晃，画外音响起吱嘎吱嘎的踩雪声。

老警察抢先到达了站台，镜迅速地扫了个全景，安如仿佛观看老电影，那站台也不知落后于时代多少年，到是陈旧锈迹，外墙上刷的白灰也脱落了七七八八，下面的泥壳和红砖底。

她猜的没错，陶仲凯查到的IP地址正是这个值班室，两人通过手势很快达成一致：老警察先闯去抓人，陶仲凯在外面接应。

警察又转回去，一脚浅一脚地当前领路，陶仲凯却并未急着跟上，他停顿片刻，将镜往上抬。

尾指收掌心，老警察脚下一蹬，瘦的躯如离弦之箭猛然蹿了去！

老警察哒哒哒地在站台上奔跑，速度慢慢降下来，踮起脚尖，伏低接近前方的值班室。

老警察稍微换了个换姿势，就像蹲伏在起跑线上的运动员，脸上表情一变，本来笑嘻嘻漫不在乎的样收了起来，变得机警而矍铄，左手抬起来，中指、无名指和尾指依次往下扣。

值班室内光线昏暗，光源仅有一盏橘黄烛火般的台灯，纠缠中扯到电源线，“啪”一声微响，屏幕黑下来。

光线不再是朦胧的橘黄，而变成了更模糊不清的绛红，太

这一黑就是数十秒，众人坐立不安，君徵握安如的手，温和力量源源不断地由两人叉的十指传递给她，安如仿佛被大树牢牢钉在地面的藤蔓，气，压住自己想要站起接近屏幕的渴望。

并不意外的，对方没有听从老警察的命令，不久又传来打斗声和重坠地的闷响，隐约还有老警察的痛呼。镜剧烈地晃动，由平视前方变成垂直向下，陶仲凯的两条长占满了屏幕，他拎着执行记录仪快步冲去支援。

屏幕上现一座山，大分被白雪覆盖，偶尔一些雪化的地方才黑黢黢的表，山峰连天接地，陡峭险峻，恍如传说中支撑天穹的立。

听起来里面至少还有一个人，会是他们要找的目标吗？屏幕前的观众和屏幕上的陶仲凯不约而同想着。

……

君徵握住安如的手了，她发“咝”一声轻响，不仅是她，会议室内观看这段录像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声以示惊讶。

三、二、一！

看这样经年不化的雪和山势，安如猜想吉安应该位于祖国的北域，暗暗提醒自己过后查一查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