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潇无心惹火他，她静了几秒，走过去，拽拽他衬衫袖，“嗳？”

周六如期而至。所有没有航线任务的女员工早在一个月前就已备好“战衣”，力求在每年一次的年终酒会上独占鳌，引优秀男士的目光。而清一男的飞行则因为唯一的女飞程潇要上航线唏嘘不已，“明明有实力为我们飞行扳回一局，偏偏要飞，简直让我们这群光生无可恋。”

她这样迁就自己，顾南亭哪里还能继续生气下去，他叹气似地说：“对于工作，我当然是支持你的。可是……”他没有说完整句就已经反程潇拥怀里，“程程，有时候我觉得在我和飞行之间，你很自然地倾向于后者，这让我很不舒服。”

程潇并不吝啬地表示，“顾南亭，我也你。”

这就是男人，永恒不变的话题一定是女人，而且是漂亮女人。林继拿文件夹打了陈锐一下，提醒他慎言：“与其叹程潇不能代表飞行脸，不如多关注你心仪的林妹妹。”

***

“从你升了总经理脾气更大了，以前从来舍不得不理我。”见他面稍有松动，程潇扳正他肩膀，抱着他胳膊说：“我很快就要飞满2700个航时，可以申请机长训练了。无论是作为总经理，还是男朋友，你不是一直都持支持我的态度吗？我只是想一鼓作气，你却因为一场酒会动气，何必呢？如果你那么希望我参加，那我不飞就是了。”

同样有飞行任务的时明适时提醒他们，“程潇即便席，也是以顾总女伴的份，不是为了我们这群老爷们儿。”

他的心思程潇不是不懂，但他竟然拿停飞说事，程潇就忍不住了。她没有无理取闹的意思，偏偏不能好好说话：“动气啊？这么爷们儿！能聊吗？”

顾南亭像个孩似的追问：“你的意思是我比飞行重要？”

顾南亭更地拥抱她，“程程，我你。”

飞行顿时沸腾。

“别犯傻了。”程潇回抱住他，“飞行是我生活的一分，你却是我生命的一分，怎么能相提并论。”

的是你给的vip特权。如果你觉得我得有欠妥当，你可以现在就让他过来，再次调整排班，我一个字都不说。反正，酒会那天如果我愿意替飞，不担心没有航线可上。所以，随便你。”

林妹妹本名林芝，是与陈锐同年公司的空乘。今晚正好不用飞，所以……陈锐挠挠，笑得腼腆，“我准备今晚向她表白。”

顾南亭不理人。

一句“随便你”是表明了她不参加酒会的决心。顾南亭气她不理解自己的心思，他把手中的笔摔到地上，不择言：“替飞？是你想替就随便替的？你端谁的碗你不知吗？又想停飞是不是？！或者这一次，你不仅自己要停飞，还要牵连别人一起停飞？”

顾南亭是生气的，火却发不来了，他倏地站起来，转走到落地窗前，压抑着。

程潇肯定地回答他：“当然。”

和程潇同批的副驾驶陈锐则说：“程潇上贴着顾总专属的标签，我们当然是不敢动歪脑的。可她参加酒会的话，我们至少可以指着她对别的门的人两句：看，我们门的熊猫，你们有吗？我敢打赌，程潇不仅有颜值爆表，材也一定劲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