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这是什么？”

韩夜抬起，盯着连娟沉声说：“娟，帮我个忙。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

迈克苦笑：“这不是我想要的回答。尼娜，再见。”

连娟安她：“夜，算了，碰上尼娜这疯，我们正常人只能认输。”

经纪人不接茬，自顾自说：“宝贝，你如果没有得罪导演，那就是得罪迈克了。去跟他说句好话，随便挑句情文艺片的台词，迈克吃你这。”

她脚很疼，只有靠在树上，看小女孩画画。

尼娜平静说：“所以，这是分手宣言吗？”

不一会儿，经纪人冲家门，隔着门火烧火燎喊：“尼娜，已经是第三次了。连围的机会都不给你，电影的主要宣传照剪掉了你的那半边。还有，谈好的新片，导演临时变了卦。”

她调笑笑：“你生我气了么？”

她坐起，护士来，说：“杨小，该量血糖了。”

小女孩抬，碧绿的大睛里映着尼娜的脸：“小。”

佣人在门外提醒：“杨小，你的电话响了。”

尼娜说：“你现在不是说了吗？我听到了，迈克。”

连娟笃定答：“放心。”

她起床，忍着疼穿上鞋，梳化妆。

迈克轻声笑说：“你是怎么知我生气的？”

……

这回，迈克很久才说话：“是我让他换的。尼娜，上次帮你找律师，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尼娜只想快打发她走，随答应：“行。”

坐上车，她从手机备忘录里翻一个地址，告诉司机。

那很快回答：“尼娜，亲的。”

尼娜这些天，除了医生护士，不许任何人门。她懒洋洋说：“正好，我的脚不舒服，我要休息一段时间。”

电话里响起了忙音。

“不，不用了。尼娜，我的门外，排着好多比你年轻的辣妹。”迈克的声音很低，“她们想的和你一样，总觉得和我睡一觉，就可以利用我达到她们的目的。但我从不给她们开门。”

“对。”迈克许久才开，“是我的错。我从没对你说过我你，也不想让你知，你帮别的男人求我的时候，我有多吃醋。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小，傻得可笑。”

尼娜动了动：“帮我挂掉。”

女孩又低，接着画。

尼娜说：“画得很。”

一个小女孩正在外面人行上拿粉笔画画。尼娜让司机停在路，自己慢慢挪步过去。

“艾森特导演换了我的角。”谁都知，艾森特和迈克是二位一。

这个地址，她留了三年。这也是她为什么要住在纽约的原因。这次，是她第一次真的去到那里。

“爸爸说，不要轻易说谢谢，就像不要轻易说对不起一样。因

尼娜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几个电话在响。

她很闷。

尼娜把手指伸给那人，用另一只手拨电话：“迈克？”

她面前是一排连排的房。左邻右舍，只隔着一堵墙。这样的房，在城市里比较便宜。

韩爸和韩妈割开了二十八年血相连的情。因为她觉得对，如果没有尼娜，麦洛很可能要面临终/监/禁的灾难。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今晚就去找你。”

尼娜看着她饱满的后脑勺，柔声说：“我夸了你，你忘记说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