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命运，无法再接受了。

“你这是行悲剧！”旗袍女终于忍不住，“明知赤丹不是稀世难求的，人完全可以再找个替来。女鬼为什么还要凭借伤害她来伤害……”

茶博士继续，“女鬼听说此事，更加想要杀死赤丹。等赤丹说完这件事，就被女鬼剖开肚，吃掉了心肝。赤丹就此断气死去，不再，留下无灵无识的一把利刃。”

但有些东西，是不可以易改的。他的主人曾经从织田变成黑田，黑田家家主一代代生，又一代代死亡。如果是前的主……

“女鬼将赤丹残尸葬在地下，将人挫骨扬灰抛海中。生不同衾，死不同。”

说完最后一句话，茶博士咳嗽一声，喝完了前的茶。不再是小啜饮的模样，而是饮而下，似乎急需分缓解渴。

旗袍女思索着茶博士的话，电光火石间想明白了什么。“她……她想要用赤丹？”

在师门内资质最愚钝的弟。因为悟太差，最终下山还家。路中遇到一只从未见过的妖怪追赶山中樵夫吞吃，他帮助樵夫逃命，便于此刻忽然被上天选中，得到一天命。天命说这妖怪来自异世，天地容纳不得，使他驱逐妖怪，维护世间太平。”

室内一时静默。

易叶觉得故事到了这里听起来有些熟悉，再一想，她被光团拉总的时候不就是差不多的情况？

“天命在的他可以一个奇妙的集市，那里各路神仙鬼怪汇聚，宝随可见。威名赫赫的人了那里，不过是路边一只渺小的蝼蚁。绝的赤丹，也不过是块寻常的石。他每次不见一段时间，都是去了那个寻常人不去的集市。”

如果是前的她……

茶博士说到最后一句时，长谷觉到易叶与他握的手忽然收了一下。将那句话在心里过一遍，长谷似乎明白了什么，扣了易叶的手。

“完这些后，她踏遍五湖四海。每逢僧侣人必杀，久而久之，成了凶名极盛的厉鬼。没人知她的姓名，因为总持一把镌刻‘赤丹’二字的刀，便称呼她为‘赤丹老鬼’。”

易叶越听即视越，总换个角度看一看，听起来就像故事中的集市。

他颠三倒四，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想说什么了，最终闷闷地喝了茶。

“赤丹就是稀世难求的，你又明白多少？”茶博士哼了一声，讥讽间又隐苦，“那个人是真的她，纵使能再得千百宝又如何？纵使能打造与她一般无二的兵，赤丹终究就只有一个。”

主可以择刀，刀可以易主。

“女鬼原本打不过人，她将赤丹的残尸丢在归来的人面前。在他悲拗愤怒，剑而来时，了刀。凭借刀灵已失的赤丹刀，杀死了面对刀……手抖到连剑都没法的人。”

“这就是‘赤丹老鬼’的故事。”

被老板坐在下的青灯发幽幽的光，将茶博士火

席间有客人喃喃，“……那其实已经不是赤丹了……也不对，那正是赤丹……”

茶博士声音已经有些哑了，这次没，而是接着往下说，“正因为人还能得到更多和赤丹一样的神兵利，女鬼才更要杀了赤丹不可。因为赤丹是她唯一能得到的宝刀，一把人连稍微碰伤都要心疼不已的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