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服务员跟老板说了一声后万分积极地去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好友了刚刚撞着的地方，因为疼痛脸皱了起来。不过并不难看，她就是那疼起来让人怜惜的类型。“变得很有压迫，比导员她们还厉害。不过也是正常的吧，都已经是公司老板了，应该有威信嘛。”

易叶举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可能吧。”

好友坐回她对面，摇了摇，“没有，就是觉得……你变化很大。”

易叶收好钱夹，挂不住脸的班将杯放回桌面，发“铿”的一声。

易叶的语气并不凶。

班的眉已经低了下去。

就好像问你喝柠檬还是西瓜，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易叶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指甲上，没有任何装饰涂，没有甲或者指甲油。唯一有颜的时候，只有战斗时。

都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周围这些店什么情况，心里多少都有数。易叶是不可能被拒绝的，她提供的报酬可能是服务员半个星期甚至更长时间的兼职工资。而这家店的店老板，对员工又非常好说话。现在又不是忙的时候，不可能阻挠员工去赚这一单。

“怎么了？”易叶问。

她没打算给班造成什么生命威胁，班不讨人喜，但还没到需要她手刃的地步。只是看过去的时候，不知不觉中的一气势已经压住了对方，甚至超过她本人的预期。

班吞咽一下，在那一刻偃旗息鼓了。她转回，捧起咖啡杯喝了一，手却不自觉有些抖。她将杯放下，也没心情再喝什么咖啡，直接离开了这里。

可是班却打了个冷战，不知为什么，面对着曾经熟悉的人，却受到了一陌生的压力。看着那双睛，就仿佛被刀尖锁定。

“随便你，不过你这些钱代价那么，攒着养老不比胡好吗？”班目光如刀，“包养这样的事，也就是几年的功夫，再往后谁知沦落到什么地方去。”

易叶心平气和地问他能不能额外提供跑帮忙打印的服务，然后把报酬推了过去。

好友模仿了一下，有几分形似，只是目光柔，学不到里面的神。“是和你男朋友学的么，他今天早上在门看过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可怕，比教授还可怕，真的像睛里有刀

孩，长得蛮清秀。在这里工作也有一年多了，从她们还没离校的时候就在这里兼职。

随着她越来越轻快的语气，气氛也渐渐回。“说起来那个神……”

易叶这举动，本就是没放在嘴里的一句“我有钱，你没有”。

易叶没起，觉得班这样实在有烦。向后靠去，举在边的咖啡杯都没收回。一坐一站，易叶和班的目光织在一起，“再说一遍。”

“你怎么又这么胡说！”好友脸涨红，从椅上站起来。教室里的一幕仿佛重演了，不同的是这次没人上来劝架了。

好友呆呆地坐下来，目光和易叶相时又一下避开。手机械地去碰旁边的勺，却一下碰掉了。她慌忙捡起来，起来的时候差碰在桌上。易叶用手垫了一下，没让她撞个大包来。

再一次的，班引来了别人暗里打量的视线。大学这几年来易叶认识的人，班挑事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像是个行走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