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溪的动作一顿，“是吗，一会儿我看看。”

楚溪沉默地摇摇，“对不起，我不能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伏在他上，闻着淡淡的沐浴的香味，原先那些腐臭味早已消失不见。

以前她很喜看他笑，现在却觉得讽刺和恐怖。

楚溪见她不动，脸上的笑容越发苦涩，“现在不饿吗？那等你饿了记得吃。”说完，重新关上房门。

迟疑了一阵后，她接通电话。

“我了早餐，一起吃吧。”他神无常地看着她，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

“昨晚什么去了？”庒维维淡淡地询问着。二哥既然还能发消息过来，那么车祸的肯定不是二哥，至于是谁车祸，是不是车祸，只有楚溪清楚。

庒维维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动。

一如既往。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传来关门的声响。

她觉得冷。

庒维维没吱声，算是默认了。

庒维维扭过，伸手拿过手机。

她蜷缩得更了些。

楚溪一夜没有房间。

陌生号码。



他怀里的庒维维能够明显觉到他的变化。

“更半夜的，肯定不是什么重要消息。”

回想起楚溪说谎时那极为自然的表情，庒维维直觉得脊背发凉。

楚溪迟疑片刻后，探着拿过手机，当着庒维维的面输锁屏密码，接着打开那条二哥发来的消息。

“不能告诉我吗？”庒维维扯扯嘴角，苦笑一声。

“万一是关于你二哥的呢？”庒维维说，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

可惜楚溪沉默良久，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绕过楚溪时，庒维维的手腕突然一，她扭看过去，见他正张兮兮地拽着她的手腕，惴惴不安地抬看着她。

庒维维在床上坐到天亮，直到楚溪敲门。

“不。”楚溪答得很脆，接着拇指一顿作，脆利落地将“二哥”这个人拉黑了。

他没有避讳，所以庒维维自然而然地也看到了这条消息。

他在撒谎。

庒维维盯着屏幕上“分手”的字，竟然不到生气，“你要和我分手吗？”她问。

楚溪的有些僵。

庒维维低眉看着茶几，上面放着楚溪新买的遥控，连外层的塑料包装都还没拆。

“怎么了？”见她一动不动，楚溪有些疑惑，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不舒服吗？”

“刚刚，有人给你发了条消息。”庒维维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前方茶几上放着的手机。

两个人对视良久，楚溪抿嘴，放开了握着庒维维的手。

她站起，准备回房间。

直到这时，庒维维绷着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一些。

庒维维收回视线，将脸埋臂弯中。

她抬起，正巧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声，接着响起熟悉的铃声。

“不现在看吗？”

庒维维不自觉地皱起眉。

回到房间后，庒维维裹着薄被重新缩在床的角落中。

二哥：我查到东西，你赶和她分手。

自从有记忆一来，楚溪是她最信任的人。而现在，这信任正在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崩塌着。

“你看了。”楚溪说，不是疑问，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