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羊油膏塞进你手中,随后跪趴在榻上,方便你行动。
“先用这个。”
怎么办,这样的文远叔叔,更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你按着他的腰,将他的臀部抬高,分开紧闭的臀缝,将一大坨羊油膏涂在其间柔软的入口处。
因为怕他受伤,你的动作轻缓,可他的腰身细细地颤抖,呼吸越发沉重,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逃开。
“磨磨唧唧的,不如我自己来。”
过于细致的动作磨得张辽有些不耐,他啧了一声,单手撑起身子,夺走了你手中的羊油膏。
修长的手指托着晶莹的膏体,绕到穴口打转两圈,便直直捅了进去。
他闷哼一声,却未曾停顿片刻,宽大的骨节将那一方小口撑开,露出内里靡艳的红。
你跪坐在一旁,连呼吸都忘记了,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耳边只余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每次深入,穴肉就争先恐后地绞紧他的指节,离开时又仿佛不舍地挽留,让抽出都变得艰难了起来。
晶莹的膏体被他的体温捂化,或许还掺杂了自里面涌出的水液,将嫩红的软肉染上一片湿淋淋的水光。
“好了——”他喘息着,鸦青色的长发散在腰间,撩起眼皮看你,“东西呢?还不拿出来。”
你被他看得头脑发昏,喃喃道:“我好像……忘记带来了……”
“你——”
“用手也可以嘛。”
你连忙以唇堵住他,讨好地舔舐他的齿关,又纵容他将舌尖探进你的口中搅弄。
他欲要将后穴中的手指抽出来,却被你捏着手腕,又推了回去。
你摸到窄缝的边缘,甚至不需要润滑,指尖就变得潮湿而黏腻,你就这么压着他的手指,硬生生将自己的两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四指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受不住,他咬住你的舌尖,长腿勾在你的腰上,几乎快要把你夹断了。
里面和你想象中一样湿热,软肉层层叠叠地将你和他绞在一处。你带着他修长的手指艰难地转动着,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别……”
不知道擦过哪里时,张辽突然松开你的唇,身子向后绷紧,连眼神都涣散了,双颊泛出潮湿的红色。
你盯着他眼周被汗水沾湿后越显妖冶的面纹,小腹一阵抽动。
明明你的文远叔叔才是这雁门关内最美的花勃。
你哑着嗓子问他:“文远叔叔,舒服吗?”
他急促地喘息着,朝你翻了个白眼:“废话。”
你抽动几下手指,将他的指尖按在那处粗糙的内壁上,揉弄按压,他的表情便又重新变成那副沉溺于情欲中的样子。
渐渐地,他似乎食髓知味起来,自顾自地沉腰,将敏感处一次次往你的指尖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