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叶曦立反应过来，"祁耀？"

……

他侧脸平静而沉，整个人却像是绷得很，以至于四周的空气都有些不寻常，就好像只要有什么轻轻戳一下，那绷的弦就会咔的一声断掉。

还有什么能让他情绪波动如此厉害？

祁沉默了一下，"你果然见过他了。"

"已经脱离危险了，没什么大事。"

叶曦把医生叫了过来，却并没有看到，在她离去没过多久，他缓缓睁开了睛。

"什么？"

陆言琛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叶曦意识到什么，皱了皱眉，"祁？"

他僵了一瞬，回过来，"……他怎么样？"

他脸上没有表情，眸也是一如往常的平静无波。

像是把刻在心底最的名字念了来，夹杂无尽的哀伤和怜。

可叶曦一就看得来，他不对劲。

.

祁痛苦的闭上睛。

"你在担心什么？"她轻轻拉住他的手，"担心我吗？"

她起要走，祁忽然叫住她，"傅柔。"

虽然并不是好笑的事情，叶曦忍不住有些想笑。

"你好好休息，早日康复。"

她还真没见过他这样张，甚至焦虑的样。

他眸微微闪烁

"不过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们也都付了代价，我呢，以后也不会再怕他们了。"她淡淡："你以前也并不欠我什么，现在又救了我的命，所以即便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也可以一笔勾销了。"

他的声音并没有变，但语气和觉却变了。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不会睁睁的看着你受欺负。"他轻轻闭上睛，声音又低又沉，"如果是当初是他在你边，你一定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如果是他的话……你一定愿意他的朋友吧……"

他最张的，当然不是祁的伤势会怎么样。

"你见过他了吗？"

"傅柔……"他轻声开。

他，"那就好。"

"还是担心我会因为愧疚而跟他在一起，或是因为他救了我而喜上他？"

我，每次我发一声音，你都会很烦躁，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天下雨，我被雨淋了，回教室的时候是自习课，他们说我会脏你的座位，把我的椅搬到后面垃圾桶旁边，不让我坐回去，也不让我回去拿我的作业，我就在后面坐了整整一节课……哦，这件事情你应该不会记得，因为你当时正在睡觉，连也没抬一下。"

他像是睡过去了，没有再回应她。

可绷的神却没有缓和一。

"学长？"

其他人看见他只会觉得他脸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可怕，可叶曦稍微一想，就明白是为什么了。

她顿了一下，说："对不起，你刚救了我，我不该跟你说这些。"

陆言琛就在病房外不远。

"不……"他开时咙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