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说起来，她们现在专攻游览区和情侣，也是我的过错。”

“然后呢？”

“要。”

“以为是拐卖来的孩，待苦力？”

想象的好一些。”他递给李肖洁，“诺，不嫌弃的话，收下？”

哎，这孩。李肖洁扶额叹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晚晚格外的会向他撒。就好像把他当……爸爸。

“叔叔，没有了。”晚晚从不远跑回来，抖着空空的瓶给周承正看。

李肖洁毫不犹豫的接过来。她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周承正自然看了来，他温言解释：“那小女孩是以前在s市工作遇到的，那时他们也是卖，不过不是玫瑰，是城市绿化常用的那些。”

“你被拉住过？”

李肖洁诧异的问：“不会是采绿化带里的吧？”

李肖洁也跟着笑了，哪有不笑，这就像有人在路边采了朵卖给你，关键是路边还有大片免费海的衬托。

晚晚刚一说完，李肖洁立制止，“可以了晚晚。这个泡泡不净，玩那一就行了，不要了。”

“怎么说？”

李肖洁失笑：“没想到她们竟然将生意成这样。”

她拒绝的决，晚晚有些不能接受，小嘴瘪着，朝周承正怀里钻，“叔叔……”

周承正笑着，“正是绿化带里的，而且逮着人就着买，不分场合地。”

好多事情，看到的，跟事实总是有些。

李肖洁回忆起刚才那一幕，“要不是你说这一通，我还以为……”

周承正无言：“可能，还是我词不达意，说的不够充分清楚。不过，依她爸爸那，能这样就不错了。”

李肖洁。她当时第一想法正是这个，后面还想着要报警，估计能解救一堆可怜的孩。

周承正板正晚晚的小脸，严肃的说：“妈妈说的对。这里的泡泡不净，咱们不玩了。”晚晚仿佛不能相信这是自周承正之，委屈的泪都要掉下来。周承正又，“不过，叔叔会泡泡，保证安全卫生。你把这空瓶收好，回去叔叔给你好装去。”晚晚

“还要玩吗？”他问。

“对，还是夜。我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个小女孩拦下，卖给我，我看着绿化带里比她手里更新鲜的一模一样的，被气笑了。”

李肖洁原本忧心忡忡的听着，后来竟“噗嗤”一声笑了来：“那时，她的都卖五块吧？”

“然后我买了，但是拉着小女孩在路边坐着，跟她聊了很久。原来她妈妈生她的时候怀的五胞胎，两男三女，她排第二。因为多胎，早产，五个孩在医院呆了很久才抱回家养，欠了一债。她爸爸不是个踏实务业的人，从她开始记事，就被迫一些偷摸狗的事补贴家用。后来，她负气离家走，走的太远累的原路返不回去，有个好心人见了，问明原因后给她五块钱，叫她坐公回去。她很激无以为报，就近路边采了朵作为报答。回家后父母问清缘由，她爸爸就这样起了生财之心。”

“我当时跟小女孩说，你这样被警察逮住算犯法。不如往后去市批发一些玫瑰，找些公园啊景区啊，人多的地方，小情侣多的地方，专门卖给他们，一来促情侣间情升温，二来不算破坏公，更谈不上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