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天的公正与冷漠。

……

“给他菩提作为筹码，要挟凤帝为他所用；给他神云台，使之能与外界沟通，甚至于告诉他挑拨离间我们，会是他成功的捷径。他是想要从地狱爬来的人，这份动力远比你一个无无求的人要多得多。不知阿笙你可还记得，莲帝，即是你我之后，第三到达帝王台之人。至于事实是否如我猜想，你问月歌便知。”

沧笙久久立于原地，有不的倦怠，可惜这苍生石的宿命，她还要永无止境地背下去。

三月初一这日的早晨，虞淮破天荒推开了房门。

月歌既然动手杀了，便知这些事情是瞒不住了的，垂着静静：“我只知云台，知父君曾说唯有帝君没了，他才有重新归世的可能。”

虞淮是“”一面的标杆，而莲帝是“”一面的，除开沧笙这个中间人，他们彼此才是相互的阻碍。

父神选择“”居上，怕是因为彼时虞淮势大，若行镇压的是他这一面，会容易收获反弹。于是莲帝被选择封印在了秽土，他在暗而虞淮在明，他的手可以伸到别人无法想象的地方，这就是他能够后来居上，了他们一把的优势。

衡，那么之后呢？将世间的平衡给你一人之手守世，那是他的无奈之举。他并不信任你，不信你会依他所言，铲除我这个天之外的人，所以他选择了莲帝。”

跪着挪上前，接过丹药，仰吞下。

虞淮就这般默无声息陪了她半月，第二天的人寻他都寻疯了，整个九天都知了秽土的动静，如何不会去请他这位帝君拿主意？

但如今，这个优势已经然无存。

之死牵扯多年前石族之的大事，在石林中激起无数。秽土十一天被翻到明面上来，众人一时惶惶自危，一时愤慨激昂，讨论着对秽土的应对之法。

温和的光从屋檐下投下来，沧笙肚上卧着雪球，微微抬手挡住了刺目的光。

月歌平静应是，连给沧笙磕了三个，脸上泪痕依稀：“月歌谢主上开恩。”

两人并无言语上的，不过同一间屋檐下。沧笙那日没赶他走，他便一直赖着绝不提离开的事，偶尔帮着照顾雪球，不声不响，沧笙情绪不佳，便没理会随他去了。

沧笙低看一她角的泪痕，与之错离开。

沧笙对于父神的抉择无话可说，从大义讲，这才是真正的公平。没理由“”之一派就该被判囚禁秽土的无期徒刑，他们该有这个机会，无可厚非。

这段日沧笙闭门谢客，整日在躺椅上卧着，边独有虞淮守在左右。

伸手，递给月歌一枚丹药：“不论情如何，石族得有今日沦落第九天的境地，你的罪责逃脱不开。吃下这枚丹药，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只不过石族的坟冢是容不下你了，距离毒发还有半个时辰，你可以自己离开。”

只不过任人当棋肆意摆的境况并不好受，她被判为守世者，也被标签为可以用来杀害虞淮的刀。自以为知最的禁密，谁晓得是局中局，她才是被利用得最彻底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