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苒语气低了下去：“你也不缺钱，你在为难我。”

两人都不太了解正常情侣的约会步骤。陶苒有些尴尬，最后征求地问：“去游乐场吗？”

魏西沉握住方向盘的手青鼓起，最终他应：“好。”

若是她觉错了，那确实是她在人所难。她以为成长就是为自己包裹一层茧，可哪想到内里还是柔的。他刺一刺就生疼。

魏西沉气笑了：“你以为如今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笑不下去。

陶苒摇：“不分。”

游乐场的人很少，来这地方，不是小朋友就是小情侣。陶苒随背了包，默默摸了个防晒霜来抹。见魏西沉偏看她，她轻轻一个笑：“你知的，我嘛。”

何况又先为主的观念，一切解释都是苍白无力。她里泛一丝笑意：“没关系，但是我记得，我们还没有分手。”

魏西沉发动车才看到站在太下打着伞的魏芸芸：“你先回去吧。”

她偏看他，魏西沉冷着脸，压儿就不回答她的话，没看多远，就在一凉的地方停了下来。下午的，街上的人很少。

“魏西沉，约最后一次会吧，天黑以后就分手。”她指尖泛白，极力保持镇静。这也是她欠他的，那年旧区还保留了很多民国建筑，她懒得不得了，夏天嫌，冬天嫌冷。反正不乐意跑大老远去约会。

陶苒极力忽视那痛，但是语言就像是密密麻麻的刺，扎得她生疼。她想起方可的话，有些东西确实求不得。藕断丝连才是最痛。

他瞳漆黑，没有一笑意。

他里那虚假的笑意也消失不见，提起当年的事情，最痛的无异于还是他。他冷冷吐字：“不信。”

下午的太毒辣。

陶苒这回不忍他：“你说话注

而她确实也。

她这个不讲理的样，倒是和十四岁的模样像个十足十。她说：“都没正经约过一次会，分什么分。”她不想听到从他中说那两个字，如今谁的心都是好不容易合起来的。她如今还有争取一次的勇气，但是倘若再听到一遍，她说不定就持不下去了。

她把合同抱在怀里，直白地开：“你知的，我没钱。”

后来的很多年里，她总在回想，那时也不是懒，而是她待在他边就觉得快乐。不需要任何东西的加持。

陶苒也没去看魏芸芸的反应，她坐在副驾驶座上，语气带了难言的轻松和愉悦：“我们去哪里？”

他是怎么了，呼都是疼。

陶苒没失望，他信才怪了。她都不信。

魏西沉没有回答她，但是最后把车开到了游乐场。

他还是说上车两个字。

车里开了冷气，陶苒也不觉得难受。

魏西沉勾了勾角，一场大家都看得明白的游戏。但她却没有退的资格。陶苒压儿没指望魏西沉会放过她，她眨眨睛：“要是我说，我当年不是自愿离开的，你信么？”

两个人拉扯着走了好几步，魏西沉都没想起魏芸芸。魏芸芸扯了扯嘴角，神有冷。

最后两个字一，他的神瞬间尖锐起来。魏西沉似乎很努力才压下暴怒的情绪：“那么，现在分。”

魏西沉讥讽地评：“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