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得的。”顾亭亦语气淡漠，“舍不得使唤他，我帮使唤。”

许南粥还想再骂他几句，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两声。

“放心吧，一发也没掉，我只是踢了他一脚。”顾亭亦动作随意地扬了扬手机，“小轩发了消息，他已经到家了。”

贝嘉嘉：【我的相亲名单】

撒谎成，让我怎么看清你这个人？”许南粥说，“我连你这个人都看不清，又怎么信任你呢？”

顿了顿，他：“想知我以前的生活，是吗？”

“……”

“你今晚就骗了我。”许南粥瞪他一，“虽然你现在坦白了，但你原本打算瞒我。”

“噢……”许南粥，“那行，找个周末，咱们都有空的时候过去。”

“那你……”

许南粥顿时有些张，“你要带我回家？”

顾亭亦开反驳：“我后来没再骗你……”

“好吧。”顾亭亦缓缓，“你想知，我就告诉你……改天，嗯，改天，我带你去我小时候居住的地方看看吧。”

“嗯，我看看。”许南粥保持被他压着的姿势，艰难地开消息——

“小轩……”许南粥蹙起眉，“你别老是支使他，明知他傻……”

“好。”

“你……”

贝嘉嘉：【懒得勾了，自己找重[图片.jpg]】

许南粥查看大图，迅速浏览着图片上陌生的名字，好半晌，终于在中间看到个熟的：

“没……我错了。”顾亭亦着声音在她耳边歉，“我错了，，再也不会了。”

“不讨厌。”顾亭亦看他一，“我只是觉得他从你那里得到的太多了，理应还一。否则，我怕他受不起那么多恩惠，容易折寿。”

“嗯？”许南粥轻哼一声，“我说错了？”

许南粥本想让他别再压着自己，陡然想起什么，转而问：“你确定寇海没什么问题吧？先前我过去怎么没看见他？要是有什么问题，咱们得提前想好解决办法……”

“我有滤镜。”许南粥毫不犹豫，“我看你哪儿都顺，哪儿都喜。”

“……”

“……不算家。”顾亭亦说，“现在那里已经没人住了，我父母常年不在国内，他们的小孩也都是在国外念书。”

“不是想看我的真面目吗？”顾亭亦说，“这就是我的真面目。”

“嗯。”

顾亭亦笑声：“说情话也这么好听。”

顾亭亦。

“不然呢？”许南粥反问，“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咖啡店，你脸上带着□□，连脸红都是装来的。后来我从酒吧领你回家，你也一直没真面目，再之后不明不白地跟你相到现在，即便是去你的大学，也只能看见一个乌托式的虚假生活——顾小朋友，我没见过真正的你。”

许南粥板着脸纠正：“是真话。”

应完这一声，顾亭亦良久没有下文。

“……你怎么这么损！你……”

她侧去拿，没够到，便推了一下顾亭亦，“给我拿过来。”

“……”许南粥犹豫着问，“你讨厌小轩？”

顾亭亦拾起手机，不经意瞟到屏幕，“贝嘉嘉的消息。”

许南粥等得腰都僵了，才听见他低声：“我小时候不讨人喜。”

她下意识抬和顾亭亦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