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亭亦拽着安全带说，“真好。”

“能换么？”许南粥不在意，“不行就改时间，我也没那么急。”

“我跟他说了一声，但也说了您突然遇到事，不一定能时过去，所以跟他约好了今天再跟他联系。”顾亭亦问，“您今天要过去吗？”

就去买那个什么，洗碗机，扫地机，什么这个机那个机，粥粥给我和老太爷买了一大堆，我们都不会用，你们年轻人会用的。实在不行，那就去请个保姆阿姨放在家里。哎呀，年轻人，多赚钱，赚钱才是要事。有了钱，那什么难不能解决嘛！”

“……好。”

“讨厌！”瞪她，“你打趣我什么啦？坏得很！”

顾亭亦，问：“今天不上班吗？”

“……嘛呢……”许南粥注视着前方，角不经意地弯起一弧度，“像个小孩儿似的。好好说话。”

“能换。”

“我今天有个外勤，应该上午就能解决，下午可以不回公司……”说到这儿，许南粥突然想起什么，“之前我让你帮我跟你朋友约今天看房，你约了吗？”

“以后不用这样。”许南粥将车开去，“不在意这些形式的。”

“不是形式。”顾亭亦认真地看向她，“就是想买给你们吃。”

顾亭亦上次就注意到了，许南粥每次说去酒店的时候用的都是“回”这个字。

顾亭亦心你不急我急，连忙拨同事的号码。

“时间还早，去吃汤包？”许南粥自动忽略他的客，偏过问，“真是凌晨五跑去买的？”

因为当时突然过来，这事儿还没说清楚两人就急匆匆去了火车站，后来许南粥一直也没想起这茬，不知顾亭亦有没有记着。

许南粥和顾亭亦一起回到车上，忽地想起什么：“你是不是没吃早饭？”

“嗯。”顾亭亦有求必应，“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打完电话，车内短暂安静一阵后，顾亭亦开：“今晚……”

许南粥：“回酒店。”

“没事。”顾亭亦系好安全带，乖乖巧巧地说，“我已经不饿了。”

顾亭亦讷讷地收好手机。

“……好。”

“有空。”顾亭亦立即掏手机，“我可以跟同事换班。”

说说笑笑地将送上火车，时间才刚走到九。

“嗯。”

虽然这很可能只是一个习惯说法，但他还是难以遏制地到喜悦。

先前顾亭亦提了一大袋东西，约莫原本是要跟她们一起吃早饭，结果最后都给了，她也忘了问顾亭亦有没有吃。

“不用。”许南粥笑着说，“别这么着急，我们下午去了再问吧。”

“嗯……”顾亭亦不好意思地笑笑，“真的很好吃……”

许南粥玩笑：“你这小老太太，还怪登的哦？”

“如果可以，我希望房能够尽快住。”许南粥，“我知就算是现房，办好手续到住也还需要一段时间，如果你这位朋友有相关权限的话，我想问他能不能帮我加快一下这个程。”

“去。”许南粥瞥他一，“你呢，今天有空吗？”

“那你自己肯定也很喜吃了。”许南粥说，“走吧，虽然那家肯定是买不到了，但今天先将就一下，吃别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