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栖梧温声问。

“是我自己要死，与旁人无关。”那栖梧的脸上，了一个不以为意的笑容，在温柔诧异看过来的时候，只敛目低声说，“你记得当年，我曾增你一片绿叶。”见温柔颔首，他看着温柔笑得一脸的追忆，轻声，“当年你赠我仙骨，我以此叶还之，你从始至终，都不知那绿叶的真正来历。”他在温柔慢慢睁大的睛中，沉默了一瞬，这才说，“那是我的本命妖元。”

“你说的，很有理。”栖梧见温柔的目光再一次冰冷了下来，心中微微叹息，只了一个苦笑来，摇说，“是我的罪，我不会辩驳，”他敛目说，“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妖修与人修，还是不一样的。”北地妖族者为尊，只要悍，便是将对方屠杀满门，却还是可以叫对方臣服在自己的面前，然而人修，却更重视在他从前认为没有什么意义的情上。

“你！”妖修的本命妖元，是蕴仙阶之上的妖修真正的力量与生命的源的所在，重要务必。当年温柔不过是以为那是栖梧给她的一件法宝，没想到竟是妖元。

“我已知错。”栖梧目光柔和地看着对面的少女，轻声，“当年，你陨落的瞬间，我心碎而死，从此与你一同留在了长谷境之中。”见温柔默默地下了泪，他低声说，“你给自己了一个家人还活着的假象，于是我在外，一直都在看着你，希望能有一日，你能够清

“气息是一样的。”魏无伤动了一下自己的鼻尖，慢悠悠地说，“莫非，这就是恨终有报？”看起来，温柔陨落之后，这位什么栖梧的下场，也不是那么好来着。

“你情似海，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了温柔前辈，是这么个意思吧？”魏无伤冷冷地看着对面的青年，挑眉问，“那么，前辈是不是应该与温柔前辈说说，当年你杀死了心上人一家的心情，是个什么样？”装作一脸情，还杀人全家，简直不要太恶心，见栖梧脸上了悲伤，魏无伤急忙声说，“前辈千万别与晚辈说什么不得已，有苦衷这样的话，”她低声叹，“这年儿，贱人太多，晚辈听得耳朵疼。”

“栖梧，不如何，你如今最好杀死我，不然，”温柔低声，“我也会与你不死不休。”

苏苏客气地对成嫣，之后便对着那前方的青年颔首，“这位前辈，我觉得，虽然我们的修为弱，可是却也不会睁睁地看着有人行恶，对不对？”说罢，他的手中，再一次翻了那小小的钟来说，“不过，我等也没有想到，前辈如今，竟然也是一名鬼修，还赠与了我们那样珍贵的灵草。”

“没有想到，你竟然也有这样一天。”温柔如今对于前的这个人，心中的滋味莫名复杂，沉默了许久，方才低声，“你是北地的大妖，竟然能死在此，看起来，当年你遇上了棘手的对手？”然而一双手却默默地抓，低垂的目光中带着些许复杂。

“这人是方才的鬼修？”见那青年面上不动，看向沉默的温柔的目中却带着几分悲哀，成嫣便诧异了。

“我说前辈，不带这么避重就轻的。”看温柔那傻姑娘又要动，在一旁听不下去的魏无伤只抱着手臂冷笑着说，“前辈，你是不是觉得，天底下的女修都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