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雪知她察觉了，立起跪着朝她磕：“请大小能答应我，待我死后，能让我与王贵合葬在一。”

“放心。”楚姒拍拍绿檀的手：“你不说我也知那些人是谁。”

绿檀抓着糕的手微微一顿，将那块糕满满自己的嘴里，才糊笑：“小最聪明。”

楚姒看着她脸上洋溢的笑容，莞尔，让人赏了几个金豆，算是回门的福气。

“一命偿一命。”楚姒浅笑，看着绿檀犹豫的样，：“你担心我会跟她背后的势力有所牵扯吗？”

“好，我答应你。”楚姒看了看她，知自己这一应诺，便等于同意她自尽了：“你多保重。”说罢，带着绿檀转便要离开，烟雪却笑着哽咽：“大小放心，谁也不能再拿我威胁你了，我会报答你的。”

楚姒笑着摇：“如何是我聪明，分明是你目的太明显。”

楚姒瞧着她还是这幅样，放心了不少：“既然你连林傅也不愿意说你来的原因，我便也不问，但是我知，肯定跟黛儿背后的人有关系。”

绿檀微微咬，似有些丧气：“对不起，给你带了这么多麻烦，不过过段时间南疆会有使节京，是我的哥哥过来，两国战事将停，到时候那些人只怕会耐不住。”

逐锦阁的下人们都被遣散了，只留下一两个在打扫的，瞧见楚姒回来，分外兴奋。

楚姒到底没有再劝，她甚至怀疑自己屡次让她活下来，到底是救她还是在折磨她。

绿檀瞧着这些，鼻发酸：“等绿芽枝都嫁了，我再走。”

绿檀颔首，忙抓住楚姒的手：“那些人很危险的，你千万不要去查了……”

“所以你更加要早些回去了。”楚姒：“你这样偷偷溜来，他们一定急坏了。”

楚姒看了她半晌，到底是叹了气：“纵使只有你一个人，去青山绿的地方生活，不也很好吗？”

绿檀嘿嘿笑着，不说话，看着楚姒的神有些复杂，却又忙掩饰了下去：“小，你真的非要杀楚黛儿不可吗？”

楚姒脚步顿住，看着面前景象，似乎变得更加的灰败凄冷起来，这哪里有天生机的样呢，分明比冬月的雪更加冰冷。

楚姒不知说什么，可心中竟觉得动，动于烟雪的大胆和忠贞，动于她的执着和情，若是楚秉松能有她一分至情至，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变聪明了。”绿檀跟着笑，睛里的泪满满的，就是不让它来。

“世妃

回了原来熟悉的阁，楚姒这才打发了人都下去，只留下绿檀。

烟雪抬起来，满泪却笑了起来：“若是王贵在，吃糠咽菜我也觉得幸福，可他不在，再好的生活对我来说都是炼狱，大小，我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你怎么知……”绿檀还要在说，外面忽然来丫环。

“坐吧。”楚姒在原来的位置坐下，绿檀看了看已经总是死赖脸蹭着坐的地方，眶了起来：“小……”

从烟雪的院来，楚姒回了逐锦阁。

“先坐吧。”楚姒轻笑着，给两人都倒了茶，又让人取了她最喜的糕来。

“我没有赶你走。”楚姒瞧着她委屈的样，笑：“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倔又直的，跟现在真是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