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耿扬把话题又拉回来，“当年是怎么把薄仁排除掉的？”

瞬间，衬衣被汗打，黏黏糊糊粘在上。

郝玫半张着，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他没有作案时间。案发当天，薄仁本不在青城市。”

郝玫勉笑笑：“没什么。”她伸手将几缕碎发撩到耳后，说，“周自通肇事案的案卷能不能借给我看看？”

她把这个想法说来，张老不由笑了起来：“你听谁说的？周自这个人哪有你说得这么好，他压就是一个混。他曾经因为一桩通肇事案件，在大牢里蹲了1年半。他不但喝酒赌钱，还打老婆。也没个正当工作，整天就在麻将馆里赌钱，落得那样一个下场，他自己至少应该负一半的责任。”

张老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案发后，我曾带着侦查员亲自走访过周自的邻居，据邻居反映，周自平时待老婆孩还算好，但只要一喝酒，就必然打人。他女人真是个好女人，据说忍了十几二十年，从未报过案，检查过她的女警说，她上到都是青紫淤伤，惨不忍睹。”

“想想办法嘛，师兄——”

一时之间，三人全都陷了沉思当中。郝玫拧眉，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茶几，“难是薄仁雇佣了一个周自的熟人去杀他？”

“当时没想过他有可能买凶-杀人？”

耿扬：“也不是没有这可能。”话是这么说，但总觉有些牵。

从张老家里来，郝玫神情还是有些恍惚，她实在想不到，这个案兜兜转转，最后竟然把她父亲郝承德牵连来了，她总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耿扬回看她一，停步、转，伸手在她前晃了晃，“想什么呢？丢了魂儿似的。”

“周自的通肇事罪又是怎么回事？”郝玫还是对周秘的父亲更兴趣。张老说，“周自开着薄仁的奔驰把一个骑电动车的男人给撞死了，”他想起了什么似的偏看了郝玫一，“当年开，周自的辩护律师就是你爸爸，要不然，他不可能只判一年那么少。”

周秘、佟青、薄仁、邵义、周自、郝承德，还有她自己，原本看上去毫不相的人，如今竟奇异般地被联系到了一起，像是有一张大网，将他们一网打尽，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安排、有意为之？

“他还有家暴行为？”郝玫觉得自己整个三观都要崩塌了，她最瞧不起的就是打老婆的男人。

“什么？”郝玫惊诧莫名。

张老：“可现场的痕迹表明，这是熟人作案。”

这正是耿扬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行了，行了。”耿扬举手投降，“我回去托关系找找看吧，你等我的消息。”

耿扬却看着一张现场车祸的图片陷了沉思，照片拍得是一辆奔驰车，保险杠凹去一块，车牌一端松了，垂下去。不远，一辆电动车被毁得不成样。“周自

雅的中年男。

隔了两天，耿扬给郝玫打电话，说是案卷找到了。再次随耿扬一同来到市局档案室，翻开十年前陈旧的卷宗，郝玫忽然有了一丝恍惚。被周自撞死的人，名叫佟大雷，郝眉在看他的家背景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佟青。那一瞬间，她到无比惊悚。

耿扬哼笑，“你当公安局是我家里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