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阮酥莞尔一笑。

德元目光一闪，似乎已经听不王琼裾半句劝诫，抬手制止了她，哑声。

“这次是本输了，但是你也别得意忘形，你看你今日，不还是在本的掌握之中吗？只要本一声令下，你们母绝不可能走这里，若你惹本生气，本是不介意和你玉石俱焚的。”

德元何尝不知阮酥的计策，可是阮酥提的问题，她太想知答案，这望甚至超过了对权势的渴望、对求生的渴望。

“我不会告诉你的，除非你放了我的儿。”

“是……谁？”

阮酥淡淡一笑。

“公主，她本是在说谎！孝仁皇帝陛下故去那么多年，作为亲人的您尚且猜不到他的心思，她凭几句传言又如何知！您千万不要掉她的圈！给她逃脱的余地！”

阮酥，笑容中颇有意，看得德元这等老狐狸都有些坐不住了，要发作，阮酥才缓声。

“公主可想知，先秦太妃、太后和你三人之中，先帝最的究竟是谁？”

阮酥却无所谓地抹去脸上的血。

德元浑猛烈一抖，声音都有些发颤，这是她一生都在追寻的答案，也是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困局，那么多年来，她都没有想明白，如今有个人却告诉她，她知谜底，这让德元早已凝结的血似乎在此刻又重新燃烧起来，声音都带着不可抑制的恐惧和期待。

王琼裾中怒火，捺不住地声对德元。

“你且说来。”

她下微微发抖的手，毒蛇一般的目光盯住阮酥。

“这些天来，为了对付你，我暗中调查了许多陈年往事，比如，你当年曾在你父皇面前以死相，表示终不嫁，又比如，孝仁皇帝迎娶太后时，你曾失踪三日，据闻是在楚馆买醉。还有你赌气嫁人那天，孝仁皇帝于早朝喋血，当场迷，后来他纳了先秦太妃，一生，听说先秦太妃乃是你的闺中密友，好言辞中，多有相似之……”

德元公主握拳，整个人的心神却仿佛被阮酥住一般，直勾勾地看着她。

王琼裾立刻。

德元抖手扔一个茶碗，砸在阮酥后的墙上，碎瓷片划破她的脸颊，下一血珠。

“事关公主的亲哥哥孝仁皇帝，公主当真不想听吗？”

“好，但你必须服下毒药，你太可怕了，即便将你还给那两个小，也只能是一尸首。你若答应这一，

“听说孝仁皇帝陛下生前，与公主关系很好，好得有些不似正常兄妹。”

“既然横竖是死，那阮酥倒有些话，想好好和公主叙一叙，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知公主可有兴趣听？”

德元公主从烛光里抬起来，幽幽的睛好似两鬼火。

“公主！阮酥簧利，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您最好不要与她说半句废话，应该割掉她的，才能免除后顾之忧。”

？”

“一派胡言！你、你听谁说的！”

阮酥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