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一蹙。

“良媛之前小产盈亏了，臣妾把她接也是为了帮她好好调理调理；再说，之前便已庶在嫡前，若是这段时日太妃有，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皇上谬赏，臣妾久居，并不知这些新奇玩意，这些都是念儿的一片心意。”

两人正说着话，一阵短促的琵琶声响起，但见舞台中间鱼贯而上两列舞女，众星捧月一般拥着一个抱着琵琶带着面纱的白衣女上了舞台中间的莲台，乐声响起，面纱女足尖绷直，素手轻摆，在乐声中翩翩起舞。

终于，乐声停歇。

穆皇后微一欠。

“赏！”

随着她的动作，覆面的面纱也盈盈落地。执杯的手僵在了半空，嘉靖帝看着那张泪中夹带倔的容颜，好似灵魂已然离。

“太府的白良媛不是被你接了么？差不多也该放回去让他们夫妻团聚了，”

穆皇后看着神大变的颐德太后，眸光迷离的嘉靖帝，目带嘲讽，冷声呵斥。

嘉靖帝一愣，往祁念方向看去，见他与太妃祁清平端坐席间，一样的行端坐直，恰到好，正是世人心目中的未来帝后模样；然而比起六皇祁宣夫妇偶然浅笑间的波与低语谈，这两个人，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貌合神离”的味。

“太？”

“这节目选得不错，皇后辛苦了。”

256装模作样

酒夜光杯，嘉靖帝看着莲台上的女眸光中闪过惊艳，然而也仅此而已，后三千，什么人没有，不缺这一朵，也不多这一个。他斜睨旁边的穆皇后一，难不成她也要效仿陈妃赠送姚绿？不过第一个的尚且对人胃，第二个东施效颦却要引人警惕了！

穆皇后心中一，最近祁念对她言听计从，百言百顺，她还暗自兴，却忽略了这茬。于是也笑。

她段婀娜，动作娴雅，曼妙迷人，一支反弹琵琶得行云，惹得人如痴如醉，恨不得上前摘下她的面纱一睹芳容；随着曲调变得急缓，女放下琵琶，足尖地飞快地旋转起来，竟是一曲金盘胡旋舞，两支舞蹈完衔接，喝彩声四起。她旋转得飞快，和着五彩八破裙，宛若一只振翅而返的飞燕，似乎下一秒便会羽化升仙，实在赏心悦目。

“臣妾省得。”

“阿黛——”

嘉靖帝内心一叹。“你注意分寸。”

若是白秋婉有一个大的母族，先于祁清平诞下皇嗣也没什么；然而一个份平常的嫔妾，若是一而再再而三被夫君大肆恩，就是在寻常人家都会被冠以“妾灭妻”的话柄，既然皇后要，便由她吧。

他不动声喝了一酒，穆皇后却也没有任何反应。突然莲台上女一声惊呼，嘉靖帝循声抬，只见那女一歪，狼狈地倒在莲台，似乎是扭到了脚，然而她却飞快撑地站起，把重心放在另一条没有受伤的上，继续循着节奏飞快旋转。

嘉靖帝见母亲兴，也大赏乐姬，太后自二公主祁金珠没了之后，便很少真正开怀，能博得母亲一笑，嘉靖帝也十分念皇后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