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别去了。”他说。

“后排那两个女生，请你们去！”

不知忘掉裴郁，还要多久的时间。她无端觉得脆弱，担心这辈都没了希望。

“不不，不是我。”姜可望急忙否认，“不是我……”忽然反应过来他只是在确认她是谁，“哦，是我。”

他皱了一下眉：“那么你现在，在什么？”

然而已经晚了。

“你在哪里？”

姜可望往前走了几步，从玄关走客厅，然后，眨了一下睛。她记得自己没有喝多，只是微醺，应该不至于现幻觉。

她走到家门前，从包里翻钥匙，没留神门下透着光，开了门才发现，屋里，是亮堂着的。

“我有钱，是我爸爸给的钱。”她小声地解释。

姜可望喝了酒，总忍不住想起往事，尤其是这一幕，刻在她的脑海里，怎样也摘不去。

很明显，裴郁对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他老远过来接她，可并非是闲情逸致。

“你要死啊。”姜可望哭笑不得地要打人，她们的动静惊动了台上的老师。

“没有。”姜可望使劲摇，不知他要怎样才会信，“真的，真没有。”

被赶教室没让姜可望到窘迫，她低抓起手机，火急火燎地要研究短信怎么撤回。

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

第11章过期

姜可望语，她的地址，是她告诉他的，这车，也是她上的。

“是开玩笑……”她怂怂地否认。

裴郁的方向背着光，一双睛隐没在眉骨的影下，让人捕捉不到他底的情绪。

他还是误会了：“我助理说，你那辆车，没有车险，赔偿的费用是由自己负担的。”

屏幕上浮起了裴郁的来电提示，吓得她快要把手机扔去。

他的五官像教科书里的雕塑，留白是留白，影是影，转折净利落，廓很分明。西装很适合

于是，他们签了合约。

裴郁听得一雾：“你在说什么？”

沉默过后，裴郁问她：“还在那家店工作吗？”

“短信不是我发的……我朋友在开玩笑。”

裴郁说：“姜可望，是你。”

她把脑袋凑到裴郁跟前：“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呀？”

“你不相信我吗？”姜可望郁闷地抬起，她真是有说不清，正当她纠结着该怎么解释，脑海里灵光一现。

裴郁看着她的睛，不经意地笑了笑。

制止，她已经手疾快了发送。

裴郁来接姜可望，他换了车，白迈赫，很好看的车。她跟他并肩坐在后座，一路上，张得手心直冒汗。

庆功宴行到很晚，大家情涨，喝了一以后转战楼上的KTV，闹到后半夜才消停。姜可望被司机送回家，顺着黑漆漆的楼梯走上去，跟鞋轻轻地敲在台阶上，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

她们悻悻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门外，站那儿面面相觑。

“你回来了。”

他像是没听到一样，问她：“你给我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而重新睁开后，那个人偏又依然还坐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她。

“快接快接。”小妹比她还着急。她们“噔噔噔”跑上楼，最层的教室没有人上课，她哆嗦着接了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