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怪公主自己了。”

三人向外走了几步，林蔚然又停下脚步，转对长孙无忌说：“论家世，映川是昌国的二皇；论品行，他忠义宽仁，洁无暇；论样貌，若不是在昌国内叛中被毁了容，以他以前的容貌

“怪我？”

多少甜言语，多少海誓山盟竟是他中不名一钱的谎言，青研羞愤地举起手想要再给他一记耳光。白映川一把把她拉了回来，：“别脏了自己的手，这人不值得。”

青研扑到林蔚然的怀中，“哇”的一声痛哭来，“公主，我没有背叛你，是他说，是他说……秦王殿下想要时时了解公主的近况，但又怕公主不兴，才向我打听的，我没有，没有要监视公主的意思。”

“青研呢？”

“我们去会一会长孙无忌吧！”

“长孙无忌，你这个畜生！”青研打开内室的门，跑了来，冲着长孙无忌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

“好，那尉迟恭怎么办？”

“长孙大人好手段。我边就这么一个贴侍女还被你给算计了去，你可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呢！”少年时木讷寡言，贴细心的青葱少年，变成了前这个满腹心机的诡谋士，林蔚然的心中唏嘘不已。

白映川顿了顿，：“躲在内室里不肯来。”

“当然，”长孙无忌斜了一站在林蔚然边的白映川，：“哪个少女不怀，可公主偏要撮合青研和这么一个要家世没家世，要品貌没品貌的丑八怪，她那么虚荣心里能舒服吗？我只需假意许诺将来娶她为妻，她自然就倒向了我这边。”

左半边脸火辣辣地，长孙无忌却满不在乎地说：“太好了，终于不用再假装喜你了，总是要想法哄你，太累人了。”

苦，一一为他把上的血迹净，把他的颅摆正放好，然后抚上李元吉的双，轻轻合上，：“三哥，你的儿已经生了，我会护他周全的。”

天暗沉下来，林蔚然举着火把亲手燃了放置李元吉和丽娘尸的棺材。这是她第二次亲手送别亲人啦！这就是她的宿命吧！漫天的火光中她仿佛看到了少年时在玉溪山读书的她；忽尔又变成了在七巧楼中的她；再后来去江都的她；晋时的她；奔赴洛时的她；困于凌烟阁的她……无数个她最后汇聚在一起对着现在的她浅浅一笑，转投这漫天的火光之中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林蔚然拍了拍青研的后背，又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拭去了她脸上的泪，安：“我知，我明白，我不会怪你。”说完她拉起青研的手，对白映川说：“映川，随我来。”

“扔还给他们。”

“长孙无忌呢？”

“已经绑好了。”

“公主殿下。”面对林蔚然责难的目光，长孙无忌嘲讽地轻笑：“是，我是有意勾引青研，要她为我监视公主的。一开始也是因为公主与齐王走得近，所以才想透过青研想要监视齐王的一举一动，谁知齐王并不与公主说朝政上的事，倒是把自己未生的孩托给了公主。也罢总算青研有用，不然我这些年在她上的投真是都白费了。”

“把丽娘放在三哥的边，……一起火葬吧！”林蔚然慢慢闭上双。

“公主，别看了。”白映川在一旁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