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这玄武门平日里也这么安静吗？”

“这个老不知，只是此时已是夜，除了守城的士兵其他人应该已经睡了，静也是应该的，公主觉得哪里不对吗？”

“生元吉的时候，皇后便一直盼望着是个女儿，可惜还是个儿，为此皇后失落了好久，直到你来到晋才算弥补了这个缺憾。”

……

今夜星光暗淡，只有怀恩手中的灯笼还能透一些微弱的光亮，林蔚然默默地跟在老皇帝的后，也不知他要把自己带向何方。来到太池边，那里早有一艘龙舟停靠在岸边，皇帝先上了船，接着林蔚然和怀恩也跟着上了船，两个年轻的内侍划起船桨，龙舟向湖心小岛驶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龙舟到达湖心小岛的岸边，皇帝带着林蔚然下来船，又吩咐怀恩，：“你先回去，辰时再来接朕。还有，任何人不准登岛。”

“你随朕来。”

“陛下是有什么事情要臣女去吗？”

怀恩轻挥了一下鞭，车再次启动向皇奔去。

“朕知这些年委屈你了。不如这样，朕下旨让二郎立你为正妃与长孙氏平起平坐。”

……

“朕心烦的时候，就会到这里呆上一会儿，再多的烦恼到了这里也会放一放。”

“停一停！”刚跑十几步，车里传了一声细弱的声音。

☆、激变（２）

那驾车人立刻勒住了缰绳，回问：“公主殿下，有什么事吗？”

门被缓缓打开，驾车人上车继续向前赶路，哒哒的蹄声在静夜的瓮城中显得格外清晰。

再次跪在皇帝的面前，林蔚然有一恍若隔世的觉。上一次单独见皇帝是在什么时候她已经记不清了，只是记得那一次之后她便家成了士。御座上的皇帝似乎比印象中的他苍老了许多，昔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气度早已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被世事缠绕而无力挣脱的无奈与沧桑。

“老遵旨。”

。好一会儿，守门的士兵才来开门，还没等他开，那驾车人从怀里掏了一块玉牌，士兵举着灯笼凑近仔细查看，突然他圆睁双上下打量着驾车人，又疑虑的望了望他后的车，这车里坐的是什么人？能让皇帝特许他夤夜。

甘殿。

这湖心小岛是人工堆成，面积并不大，从岸边一直蜿蜒向上修筑了石梯直到山的凉亭，每隔一段石梯就会现一平台，平台的两侧伫立有风灯。皇帝似乎并不急于登上山，也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每上一段石梯，他都要把两边的风灯燃，就这样走走停停，走走停停，过了好久才走到山的凉亭。皇帝的年纪确实有些大了，走了这么一长段路，不免有些累了，到了凉亭他便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

“好吧！”

“公公，陛下如此着急见我，到底所为何事？”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有太静了，好像空无一人一样。”林蔚然从车里挑开车帘向外张望，外面连一丝星光也没有，伸手几乎不见五指，实在看不清什么，她只好又坐了回去。

“朕知你与二郎青梅竹，情投意合，所以，朕有意把你许给二郎。”

怀恩微微张开嘴又闭上，似乎言又止，又似乎有难言。

“老不知，公主见了陛下自然会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