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我可以回山东去碰碰运气。”求人不如求己，她不想自己和曲家同朱瑾睿有太多关联。

“这倒也是个办法，不过你先别急，让祖父再想想。”

临近六月，不只是曲清言坐不住，就是曲文海都再无法淡定，河南送回的消息中只说可以让曲清鸿回去下场，至于曲清言她的占籍在山东，想要下场不如去山东试一试。

曲昭云那日照旧是装扮的枝招展，一祠堂前就一直围在杨夫人边。

这位六小当真留不得，再这般胡闹上几次曲府的姑娘就不要想着能嫁个好人家。

“祖父。”

“清言，你要知你回山东是一条险路，若是这一科的名额早已彻底发放，你就再来不及赶回来，不如……祖父去求一求豫王吧。”

她淡淡的笑了下岔开话题，“祖父，你同山东省提学官余大人可是相熟？”

“祖父既是同余大人有故那便好办许多，不如祖父修书一封由孙儿带去济南如何？余大人既是提学官总能帮孙儿想到一二办法。”

离开山东还不到一年，曲清言还记得岁考时余有台向她问起曲伯中时的神。

曲昭云全然不知原因在她自己上，还亲自将人送到了垂门。

柳氏何时会下定决心不再留她？曲清言难得恶劣的推测了一番就将这事又丢到脑后。

“清言，来，你先看看这个。”

不说曲昭云的就差上一等，就算她是嫡的份，只这般没没仪态教养杨夫人也看不上，笄礼一结束杨夫人便寻了个由先一步离开。

笄礼当日的事曲清言也是之后才知晓，这个六果然是中没有丝毫的礼法，也淡薄的不念亲情。

她之前派人去杨府提亲的事虽然被杨忠杰压了下来，但杨夫人为杨建贤的母亲又如何会不知。

柳氏招呼着宾客一直顾不上，待知了杨夫人回府的消息，气的差将手中的件砸了。

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全然不顾旁人的受，也不顾曲家的颜面。

济南离京城并不算远，路上走快一些几天就能赶到，曲清言想到此已是想第二日就动启程。

曲文海的话让曲清言比看到这份回信还要诧异，能从曲文海的中听到这样一句，她之前禁受的那些磋磨倒也算有了一分回报。

客收到帖都赏脸的赶来，初八那日曲府中就格外闹，被柳氏一直拘着的曲昭云也无奈的被放了来。

曲文海着回信，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向曲清言讲明。

他将书信直接摊在曲清言前，曲清言迟疑的接过，一目十行的看完有些明白曲文海为何如此犹豫。

这半个月来他们祖孙二人的日都不是很好过，曲文海不是没想过要么就去豫王府上求一下算了，反正朱瑾睿之前也声提议过。

曲文海一愣，接着面上就是一喜：“他同你父亲是同科，当年也算有过一分同窗情。去年你岁考拿了等还是他特意写信送到开封。”

书房外传来曲清言的影，曲文海看着手中的回信苍老的声音带着分低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