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几日，我怀疑我了些问题。

谢书神一变，有些恍惚：“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只能任由自己的手去碰那些盒，好像会控一般。可是现在想起来，我本不知那是什么。”

心里咯噔一下，章栗微埋着，不让谢书看到自己的表情。

此刻一分一秒都尤其宝贵，不能浪费在无谓的惊讶上。

“你接着说。”扶了扶脑袋，章栗镇定下来，示意谢书继续。

章栗以为是自己什么时候不小心说漏嘴了，或者是他去查了自己的档案之类合理的情形。

谢书闭，“记得还清楚的，那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是一个房间，天板发着惨白的光。房间的墙也很白。”

好在现下并没讨论这样的事。稳了稳心神，章栗问他：“你说会有一个场景在你脑里。你现在能记起，那是什么样的么？”

答，谢书的明显激灵了一下。他抬看章栗的表情，又埋下犹豫许久，才低声问：

“你们谈过吗？”隐隐地，章栗觉了什么。

谢书这样说，也只是让她惊讶一下而已。

但碰上U的这段日，所有的事情都在不断挑战着章栗认知的上限。所以，她现在对于意外事件的承受力很。

只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他会说是在梦里知的。

谢书是个严谨的人，说话踏实。既然他这样说，那便是确有其事。

这句话如同平地炸雷，将章栗的脑震得有些发蒙。

谢书蹙眉，在此停顿片刻，才又说，“可是鬼差是不需要睡觉的。即使合，也不会梦。所以，这样的情况，让我十分困惑。”

说不震惊，那一定是骗人的。

他的描述糊不清。但看他的样，已经很努力地在还原记忆了。

既然谢书也知鬼差不需要睡觉，那么她要如何解释，自己之前累得睡过去之类的行为？

见她这样讲，谢书略微安心。沉下心气，他的声音缓慢地在寂静里响起。

谢书沉片刻，继续说，“那个男人告诉了我一些事情。但是，我的记忆也比较支离破碎，所以只能说个梗概。”

仔细听着他的话，章栗捕捉到了重，“这样说，也有不是你一个人的时候？”

“有时候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低，好像是穿的白的外。那房间里还有些大大小小的铁盒，上面闪着灯，还有些有着画面。”

“有时候只是闭上，没多久就会有一个场景在我脑海里浮现。然后就像梦一样，清醒过来时，已经过了很久，仿佛睡了一觉。”

“如果我说，我是在梦里知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嗯。”他，“有时候、房间里会有另一个人。那是个男人，外貌都和我很像……但并不是我。他也穿着白的长外，着长方形的镜。”

于是章栗摇，神情恳切：“既然你能说来，想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不会觉得你奇怪，你如实说吧。”

果然，谢书神一凛，苦笑：“自然是谈过的，不然我也不会知你叫章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