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棉棉诧异抬：“啊？”

“是啊，就是那一年。”陆意铭轻叹，“我将你约来却中途离开，和你表对陈燮尔反尔，为的都是同一件事。”

陆意铭低吻了吻她的发，然后沉沉开：“其实当年，你表和陈燮原本可以在一起的。那年情人节，姚墨菡已经在电话里答应了陈燮的表白。”

陆意铭用指尖挲着她的下，正：“所有真实的证据，都写在你表的遗书里，由陈燮保存了十多年。”

“你之前不是这么对我说的。”她指的是第一次去朱小馆里吃饭的那一次。

“……是的。”虽然心中不忍，陆意铭这次却打定了主意实话实说，半也不再瞒她，“十年前，姚彦之的手下在朱家村地下发现了一矿藏，姚彦之却没有告诉任何人，想以低价将那块地收中，可惜的是，朱家村时任村长朱爷爷安土重迁，不愿合，村民虽然有一些想要用地换钱，却也拉不下脸面。于是几番劝说不得，姚彦之便采取了极端手段，暗中谋害朱爷爷一家，并制造假象迷惑乡亲们和警察，事发之后，鼓动村民们离开朱家村，自己也得到了那块地。”

从姑父的故意杀人，到表的病，她甚至可以觉到心底有什么东西在一寸寸崩裂。

“姚墨菡去世之前唯一清醒的那段时间，把所有事情都写了下来，给了陈燮，她唯一的要求便是，这一次，只这一次，不要告发她父亲。”陆意铭将手指绕她发间，“所以这些

此刻靳棉棉的心情已经不止用诧异可以形容。

靳棉棉屏住呼，等着他往下说。

“怕你多想。”陆意铭像哄小孩似的拍了拍她的背，“其实，这件事在公安局档案里，也不是这么说的。”

如今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当年那件事情并不单纯。她想要知，无论她将付的代价有多么难以承受。

“那些事，真的都是姑父的吗？”靳棉棉仍抱着一丝希望。

“……还有……吗？”

“那天晚上姚彦之和秘书在书房的谈话被正好经过门的姚墨菡听见了。”陆意铭小心翼翼地看着靳棉棉的表情，“你应该不知，自从你姑姑去世，你表神就了问题，那时候已经发展成重度抑郁症。”

靳棉棉肩膀一抖一抖地哭，陆意铭前的浴袍已经透了。

“……还有……”陆意铭目光中亦有隐忍的痛苦，“你表得知她父亲杀人之后，就发病了。当时你已经回了学校，再加上所有人都有意瞒着你，故而你不知。姚墨菡神一天比一天抑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姚彦之才敢叫护士去给她下安眠药，输营养。后来陈燮去陪她，回来的时候他哭着跟我说，姚墨菡已经瘦的像鬼一样了。”

一家发生变故之后，接着朱家村的所有人搬迁山，事情不得不说蹊跷得很，只不过当年她年纪小，听说朱爷爷去世也没想那么。

但她隐约知，这事还不算完。

“那天晚上，朱爷爷被人下毒害死，他小儿投了湖，大儿一家全失踪。”

“你说吧。”靳棉棉瓮声瓮气地靠在他前，“我要听，你一字不漏地告诉我吧。”

“……那一年？”靳棉棉隐约记得他所说的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