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意识模糊地倒在楚烈怀里，听见他用平静下来的声音说，“幽儿，你一辈都不能离开朕，你是属于朕的，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朕一个——”

他正侧着，一脸温柔地同车里的女人说话，他的侧脸线条很，完得找不到一丝瑕疵。

“那么墨姑娘，就此别过了。”姬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长亭，正坐在一个女人的车上看着她笑。

那天，楚烈没穿龙袍只着一绣墨竹绸衫，负手立于格窗前问她，“幽儿，你想通了么？”

更何况，他为男，而过妖，反而让人不安。

“因为，我已不你了。”她摇，“我不了你的幽妃，也不再需要你的。”

她觉到他落在她上的吻，冰凉腻，如同蛇信冷的。

“你放心，就算你不报答，我也会去找你要的。”他笑。

她带着飞萤走向自己的车，临上车前，又忍不住回去看姬渊。

他笑起来实在好看，薄微弯，凤斜飞，一双眸如了雾一般氤氲多情，轻易就能让人陷其中不可自。

她回他一笑，“好，他日金陵再见。”

这一次他没有笑，脸上的神情很淡，神也很淡，墨紫幽却是从他中捕捉到一丝凌厉。

墨紫幽向他别，“我会记着你今日的恩情，他日定会报答。”

她只是回答，“杀了我，或者放我走，你我之间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楚烈的脸瞬间变了，从前，他会把所有的情绪变化都用微笑和平静隐藏，就算生气也是隐而不显。那次却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控又扭曲的面孔，“朕这么你，你怎么可以不朕！”

她心里只觉得可笑，她和云王楚卓然不过一面之缘，楚烈先是怀疑她失贞打掉她的孩，然后又怀疑她离开他是为了楚卓然？

她想辩解，但她刚小产完就在牢里待了三个月，本就虚弱不堪，被楚烈这样猛摇，顿时就昏脑胀，几倒，本无法开说话。

似乎觉到墨紫幽在看他，他转过来，静静与她对视。

只是，越是丽的东西，往往越是危险。

鞭落下，楚玄带着自己的下属随从先一步向北卷裹着雪尘而去，很快就看不见了。

“为何你一定要离开朕？”楚烈回过来看她，中有压抑的愤怒，因而显得他那张英俊的脸，微微狰狞。

那是他前世留给她最后的记忆，他的面孔偏执又疯狂，与面前这个温然如玉的男，判若两人。

墨紫幽轻轻松了气，他们前世那决定她命运的，终究是被错开了。

那声音充满情意，缠绵悠长，如同摆脱不了的诅咒。

若非墨紫幽重生一世，对于男人和情都看得淡了，恐怕也不免要受他诱惑。而且他实在太过多情，中了他的情毒，只怕是无药可解。

他伸手抓她地双肩猛摇，一声声质问，“你不朕是不是因为你上了云王，你上了楚卓然！”

仿佛是那陡峭的山巅，虽被云遮雾绕，仍是微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