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记得第二次巡房的时候，病人已经停止了痉挛，温度也降下去了。然后，自己应该是给她解开了固定的。

以为他懂了，张丽不瞪生气的表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低盯着自己的手看，似乎上面长了来。

护士长看张丽的脸都吓青了，才接着说：“算你

啪的一声，护士长气得拍桌，“记不起了？张丽，这一批实习护士里，我本来认为可以重培养你……现在，你把一个16岁的女学生绑了，却忘了解开，造成医疗事故，你负责吗！你负的起吗？”

“你小声……”张丽作势要挣脱，王钢这下不傻了，他从张丽的手上把冰砖拿过来，递到她嘴边，腆着脸：“我喂你……快吃，都要化了!”

回忆了两分钟，张丽终于想起中途自己因为王钢的电话离开了一会，然后又有病人要吊瓶针，所以她就忘了……

“恩，是我负责的。”

王钢本来不懂，见她这样，突然就懂了，他一把抓住张丽的一只手，大声说：“我记得，一直记着了！这次，不，下次，我一定请张阿姨吃冰砖！”

李护士回了她一个莫能助的表情。也来不及问是什么情况，已预不妙的张丽忐忑地走里间，一门，她就看见坐在办公桌后的护士长沉着一张脸。

“坐……张丽，昨天一天到今天中午，305室都是你负责的，对吧？”

总算让王钢开了窍，又约好了脚女婿的上门时间，张丽护士值班室时，掩不住满脸的笑，值班的李护士不停给她递，她都没看见。

“护士长，她，她到底怎么呢？”想明白自己犯下了大错，张丽是又急又怕呀，说话时声音都直打颤。

“……”张丽的睛不自觉瞪到了最大。

“咳，是张丽吗，来一下。”说话的是护士长，人正在里间，她专用的小办公室里。

“那好。三床，昨天早上院的，你应该有印象，说说吧。”

昨天早上？是恶腹泻的那个？还是支气炎急发作的那个？

护士长到底说的是谁呢？

第3章黄粱一梦

丽在一起时总是特别健谈，说起话来滔滔不绝，这话当时只是随一说，事后他就给忘了，可就这事值得这么生气吗？

张丽觉到不对劲了，连忙去瞅李护士。

张丽和王钢是由医院的同事介绍认识的，等王钢见了张丽的父母，两人就算是正式确定关系了。

张丽要负责至少15个床位，看着院记录让她回忆还可以，但凭空就……

王钢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只能木愣愣地看着张丽。

“怎么呢？你说呢！病人被绑了好几小时，右手血脉不通，最坏的结果自然是——截肢。”护士长沉声。

恋人在一起时，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你侬我侬中，医院的午休时间结束了。

对于护士长说的女学生，因为其长相极其众的缘故，张丽是有印象的：人是昨天早晨的院，院时已昏迷不醒，还附带呓语、烧。姓比较少见，似乎是姓陶。由于普通注治疗见效不大，今早内科医生会诊后决定脊椎穿刺给药。穿刺后，病人温平稳下降，却伴随手脚痉挛，未免她伤到自己，主治医生让张丽给她了固定。

等等，那时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