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为了那些外之。所以，阿轩，你不需太过在意那些，只要我们在一起，那些虚名并不重要。”

“霁儿很懂事，他会明白的。”

“柳先生，那晚辈就先离开了。”赵轩见苏之有些羞赧的神，觉知不能太过，就向着柳青请辞了。

赵轩依然笑得无赖，“这次可不能再让我的糕被伯父抢走了。”

“义父，之儿明白。懦弱也罢，恐惧也罢，之儿既然已经决定放下某些事情，那就不愿再回。只盼，将来霁儿不会怨怪于我。”苏之平复了心情，缓慢而又定地说。

柳青心下松了一气，说：“之儿，义父从小看着你长大。见你为施远心动，为他心伤。如今你能全然放下他，接受赵轩，义父很开心。”

不一会儿，柳青就拿着一些画纸回来了，“之儿，这是我绘的嫁衣样式，你看看有没有喜的。”

“我知，”赵轩将面前的小姑娘搂自己的怀中，语调有些低沉，“之之，我知你不在乎这些，可是我还是想要给你。之之，你不知，我有多兴。”

然而，苏之沉默了良久，却突然低哑着声音问：“义父，您会不会觉得之儿太绝情。明明父母之仇尚在，我却只顾着自己，说什么不想让霁儿恢复记忆，说到底不过是我的弱罢了。

苏之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施远，这个名字，她好久没有听过了。

柳青轻叹一气，看着面前双肩微颤的苏之，说：“之儿，上一辈的恩怨本就不该由你们这些小辈来承担。你父亲一直不肯让你知当年的事，就是不想让你们承担不该承担的事。如今顺南若是活着，盼着的也莫过于是你嫁给自己的良人。”

赵轩乐得开心，看着苏之柔柔顺顺的模样，一时心，又顾忌着柳青在场，只能在苏之的额上印下一吻。

柳青原本还想说什么，但倒茶的手一顿，却是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之儿，我去房里拿样东西来，你等等。”柳青一边说，一边起，向着里屋走去。

苏之说到最后，垂首哽咽。

“义父，我也曾以为我喜他。可是直到那日，我看着他站在岸边，目光冰冷地看着母亲，长剑直指母亲的咙，我便知，我对他没有任何情了，除了恨。”苏之的声音淡淡的，仿佛那场大火已经彻底从她的记忆中淡去。

苏之觉到额上柔的，一时脸颊变得通红。

苏之脸红着从赵轩怀中来，对着柳青轻轻，又转向赵轩说：“阿轩，你先回去吧。我和义父应该还要再谈一会儿。你先去理生意的事情，午后，我让人送些茶过去。”

义父，我怕，我怕揭开真相的那一刻，我原本以为的无辜成了邪恶，而我着的人，却成了这世上十恶不赦的人。”

其中有几张纸都已泛黄，看起来有些年了。

“之儿，你来，义父有些话相对你说。”柳青的声音在二人后响起。

屋内，柳青看着坐在对面的苏之。苏之的脸依然红着，但是神间都透着一愉悦。

柳青将手上的画纸全平铺在桌面上，每一张纸上，都绘着一件嫁衣，颜红艳，样式各异。

之之，我很幸运，你知吗？在受了那般的伤害之后，你还愿意接受我，你知，我有多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