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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过后,躁动的欲望归于平静,只留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回荡在空气中。深
陷沙发中的提督只感觉自己已经触碰到了死亡的边缘,生命已如那风中的残烛,
忽明忽灭。
反观那四平八昂地躺在玻璃桌上的斯大林格勒此时也没比他好多少,因为那
仓促的拔出,提督的精液当时还没有射完,待两人的身体脱离后,那剩下的白浊
炮弹便顺势喷溅在了舰娘的身上,让她也好好地享受了一遍自己方才遭受的「精
液浴」。此刻的她正浑身抽搐着,大腿上名贵的黑丝也沾满了白色的污浊,看起
来触目惊心。
大战平息,所剩下的,唯有一片狼藉的房间,和身为始作俑者、此刻正赤身
裸体、浑身白浊,呼呼大睡的两人,还有一屋子淫靡的体液气味,久久不散。
———————————分割线(以下为剧情,无H)—————————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被窗外鸟儿吵醒的提督揉了揉稀松的睡眼,回味着昨晚自己与舰娘的疯狂,
也庆幸着自己能在与她的交锋中活下来。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干净
整洁的大床上,真奇怪,自己昨天不是浑身白浊、昏倒在了沙发上吗?是谁把自
己搬上床的?难道?
他注意到了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哗啦」声响,扭头一看,模糊的毛玻璃门上,
一个曼妙的人影正在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显然是昨夜和他盘肠大战的那位舰娘。
提督咽了一口唾沫,当然不是因为他还馋她的身子,而是他忽然发现那张阿
芙乐尔留给他的字条不见了,要是让斯大林格勒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发现自己被
他们联合起来坑害,以那位舰娘火爆的脾气,要是蛮横地绕开与自己串通的阿芙
乐尔,直接上诉天听…………想想那群急着裁军的人类高层,那可…………
「咔嚓——」还没等他想好
对策,浴室的门便被打开了,披着白色浴袍的高
挑舰娘缓缓从浴室中踱步而出,单薄的浴袍完全遮挡不住她熬人的身材,白中透
着些许红色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但这些我们的提督此刻都无暇顾及了,他
低垂着头不敢看她。
一步一步,斯大林格勒来到了他的面前,让提督的心脏怦怦直跳,而他的心
中,更是预演起了自己今后的遭遇:「刚才玩的很开心嘛!」(兵长砍猴脸)
「去死吧人渣!」
「宪兵队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
「我们军事法庭见!记得带上可敬可爱的总书记阿芙乐尔同志!」
「就算你跪下求我,舔我的脚趾我也不会撤诉的!」
「……塔什干前辈还是个孩子啊,你究竟还有没有人性?」
「要不要我送你点机油,方便你在狱中润滑屁股?」
沉浸在幻想中的提督感觉自己药丸。
不过,现实中,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斯大林格勒只是轻轻地坐在了他身旁,一句话也没有说,仿佛跟他一样也在
思考着什么东西。
良久,他还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看了一下自己的舰娘,只见她正严肃地
看着自己,心中一震,立刻扭回了眼睛。
「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她的声音充满了平静,却让提督汗毛倒竖,他
认为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他支支吾吾,却连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那我就先开口了,咳咳——!」她清了清嗓子。
「关于昨天的惨败,我承认我开局不应该那么走,不过……」斯大林格勒深
深地吸了一口气,「为什么指挥官同志你非要给我一个钢船上春日天空啊喂?!
为什么明知道那玩意会吸引炮弹还非逼着我穿上啊喂?!炫富就那么让你开心吗
喂?!残局被26400为什么要怪到我头上啊喂?!明明你开其他船扭来扭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