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我晓得。”方悦也就是八卦一下，问，“镜妹妹不在家么？”

“秦公是城中知名人，你虽是扬州人，却也是一遭回老家。倘他相邀，咱们有他这个向导一逛逛扬州城，也没什么不好。”李钊说得坦，虽然他妹妹相中秦凤仪那张脸，他也不能让妹妹单独赴

“你少提平岚，我妹妹与他，一无婚约，二无媒聘。”李钊，“你可将嘴把严实了，不许说。”

“诶，我说，你这总提阿镜，是个什么意思？”

李钊，“刚羽衣坊的裁过来，她来扬州，带的衣裳不多，我说，脆几件，也好穿，下天气也越发了。”

“不许胡说。”李钊是不能认的。

李钊忍俊不禁，方悦悄声，“镜妹妹是不是相中那位秦公了。”

“那不成，我得带你去一个，你没去过，还最地的地方。”秦凤仪想了想，，“那咱们去河上吃船菜，这天，鱼虾最，捞上来用一煮，鱼虾都是甜的。船菜瞧着不起，实际上，比些大馆还地。”

李镜笑，“便是去过，再去一次也无妨。”

方悦笑，“妹妹怕是要赴凤凰之约了。”

方阁老笑眯眯的扫过李镜，与李钊，“这不必担心，我年轻时，比你们更会玩儿。”结果，明明大夫说了，这既是撑着了，得吃几天素方好。就因为秦凤仪在方阁老跟前说那些吃的喝的，老爷当天一看，素汤素面的，就很不开心。

“那下回咱们去明月楼，我请你吃三宴。嘿，我跟你说，咱们扬州，最有名的就是三宴，扒猪、拆烩链鱼、蟹粉狮。唉哟，那叫一个香。”秦凤仪说得来劲，忽然想到什么，问，“你不会明月楼也去过了吧？”

方悦笑，“你少跟我糊，我又不瞎。我与镜妹妹也是自幼相识，她什么样的人，难我不晓得？我先时就觉着，她连平岚那样的人都不放在里，普天之下，焉有能她目之人？我原以为我这辈怕是见不到有此等人了，不想在扬州城就瞧见了。”

李钊，“我看先生也对凤仪有些另相待的意思。”

“可不是么，秦公走后，祖父直夸他生得灵秀。”方悦，“他这样的相貌，还真是……难怪镜妹妹素来光极的，也不能免俗了。”

方悦显然是把秦家的底细都打听清楚了，，“别说，那秦公，真不愧有凤凰公的名号，生得的确是好。以往在京城，你与平岚算是平分秋，咱们不提才，单论相貌，我说这话你不许恼，那秦公，当真不比你们逊。”方悦说不比二人逊，已是客气说法，实际上，秦凤仪那等相貌，比李钊还要好上两分的。

方悦私下与李钊抱怨，“那天秦凤凰说得那叫一个天坠，把我这刚回扬州城的都馋得不轻，何况老爷。当天吃什么什么都不香，还吵吵着要吃新捞的河虾，说虾是小荤，无碍的。”

李钊，“看你俩，过来探病，倒说起吃的没个完，再把先生馋着了，如何是好？”

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