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抬，好巧不巧正好看到站在最后面的徐二汗个不停。

裴昂略显尴尬的笑容，“虽是用了心儿，但却绝无一假话，至于岁岁的份如何，还得请父皇定夺。”

“卿且看上一看，这支箭是否是造办为东狩猎所制的？”

恰在此时，帐外响起通传声，造办的人来了。

他不徐不疾，娓娓来，坦白得把皇上都气笑了，“还定北侯府送行的人都见到了，这是怕朕不信你，想找人证呢？可惜尚阁老都被你媳妇和大舅吓得了，我看他也不敢到朕跟前来说话了。哼，我该说你心儿太多，还是太实诚？嗯？”

皇上垂眸沉思，一时间未置可否。

谁也不敢在这节骨擅言擅动，御帐内静得落针可闻。

如今我们知这是内务府专为先皇后订造之，可是父皇，那时候我们都不知。受皇后赠予的仪嫔失踪已是父皇登基前的旧事，儿臣那时还是手抱的婴儿，其姝更是还未生，这样东西我们自然不曾见过听过，分毫不清楚来历。岁岁本人也不清楚，她连究竟是她自己的家传之，还是小时候随手捡来的都不记得。

他只好把发散的思绪收回，命一直跟在边的何翊把其姝呈上来的那支箭给黄大人。

已经是仲秋时节，天气早凉下来，此又是郊野，比城里还更冷些。

皇上正疑惑着，造办的黄大人已经了帐篷，行礼请安。

帐篷里不通风，白日里再有太晒着难免闷，可这到底是御帐，四角立着冰山，温度适宜，怎么也不可能成这样。

有那么吗？

“谁无长了，我接过不少雇佣的活儿，赚得可多了，几万两总有的，都存在其姝家的票号里了！”

直到后来徐二现。父皇，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徐二现在父皇边，究竟是如何为父皇所认可的，我为太想查，总归查得到，就是我不主动查，也少不得有人主动递消息过来，所以我们便见到了那支金钗的图样，恍然大悟岁岁也可能是父皇失散多年的孩。

皇上竟然不恼，还赞许地，“你倒是能的。不过，一个一个说，让太先来。”

裴昂续：“对，我们不清楚岁岁的家底，她平日打扮得也十分简单，有一支镶嵌红蓝宝石的金钗，却也不，只时不时拿在手里把玩。其姝和我都是见过的。

她一直把这个当成平安符一样的东西，父皇派其沛去治的时候，还送了给他保平安。当时我们住在北侯府，送行的人都看到了。

黄大人当然不敢怠慢，翻来覆去仔仔细细把长箭看了好几遍，一丁儿细节都不肯放过，最后说：“回陛下的话，这箭确实造办为东狩猎所造的，造箭时间是两年前，也就是永兴十八年。”

所以当其沛诉苦说岁岁要收回金钗时，我才怂恿他到父皇跟前来。”

皇上眉心微动，“如何分辨是哪年造的？”

但是，父皇，徐二被发现份前是隆盛的学徒，岁岁又是其姝的护卫，一个两个全如此，未免太巧合了些，难免令人怀疑。

“历来每年造箭的数目都规定，但有时陛下有事不曾，就算来了每年狩猎的时间长短也不一，所以分发去各的箭矢大多不曾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