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笑眯眯地同意了。

他粲然一笑:“百月光，朱砂痣，我初恋，小周璘。”

副总顺着问了句:“还有第二个?”

周璘正跟母亲和陈行行围着电视聊天。

手机在桌上亮了起来。

“啊，”成九叹想了想:“是。”

Ifihadtolivemylifewithoutyounearme,thedayswouldallbeempty,thenightswouldseemsolong.

但他的声音不用怎么分辨，就乖乖地落了周璘耳里。

映半坐在沙发扶手上的成九叹。

副总解释:“私底下大家都说，你边有个好多年的白月光，所以才一直没女朋友。”

副总只好故作惊讶:“是初恋啊?”

周璘跟着他们那边的人一起笑了。

周璘便悄悄把手机摸手里，打开看了看，发现是个视频。

大概是因为传说中的以稀为贵，他跟着音乐唱声的那刻，周璘的心跟过了电一样，一阵酥麻。

他撺掇:“要么，小成总，趁着今天，给唱个歌吧。”

成九叹已经有了醉意，他执着酒杯，淡淡地笑了笑:“讨媳妇儿去。”

有小激动地等着他会想来什么。

成九叹乐够了，拍着副总的肩膀，炫耀似的，重复了一遍:“我初恋，小周璘。”

像夜间温柔的浅低语。

“心上人”这三个字说到成九叹的心坎里去了。

副总一怔:“是那位?”

说完后，发现这四个字四个字的，跟作诗一样，太顺了。

副总笑了会儿。

他笑得更开怀。

他很少唱歌，周璘也只听过那么两三次。

——大家还说了，这白月光好像很不待见他。

到了末尾，周围的人起哄:“别光唱，来两句表白啊!”

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把薯片递到母亲怀里:“妈，这个原味的最好吃，你再吃。”

副总劝他说:“小姑娘都听心上人唱歌，你唱一个，我们帮你录下来，发给你初恋看看，说不定她会很开心。”

他们一起共事这么久，还没听过他唱歌。

他在一片闹哄哄中，安静地侧看着屏幕，噙着的笑。

视频里的灯光错。

周母正和陈行行说到开心的地方，讨论那个迅速蹿红的小鲜到底是不是gay,没注意到这边。

背景音嘈杂，有笑闹声。

他手里还拿着话筒，转看向屏幕，声音又低又柔:“我想想啊。”

看来是真醉了，机不可失啊。

然后小步小步地撤回了自己房间，还很谨慎地拿耳机上了。

他眯着睛，带着几分回忆的味，惬意得很:“初恋，我第一个喜的姑娘。”

“嗯，”成九叹。

成九叹惯例摇。

成九叹迅速收起笑意，瞪着他:“这么不会说话呢，就一个。”

看他这幅表情，副总把另一句话吞了肚里。

成九叹笑起来。

位将要接手的李副总坐了过来，问起来这番变动的原因。

成九叹看了他一:“那位?”

周璘觉得自己的脸一了起来。

是首英文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