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避重就轻:“为什么不跟他聊聊?”

“再说了，”她笑了笑:“愿赌服输。就算以后有什么，也是我自己选的。”

陈行行回来了，吃了晚饭，洗漱完了，母亲去卧室睡觉了，行行房里的灯也灭了被小羊叫得一晃神，才想起发信息问问成九叹去哪儿了。

“好，那先不打扰了。”阿姨再见。

母亲看着她:“你可以愿赌服输，你有这个权利。那同样，我跟你爸爸，也有阻止女儿重蹈覆辙的权利。”

她在台上坐了很久。

周璘的话被成九叹打断了。

周璘没答话。

尽可以跟成九叹拿这个开玩笑，可在这氛围下，周璘却觉得这话有千斤重，压得自己整个人都沉甸甸的。

母亲也不跟她争辩，只问:“你有没有问过他，如果他这两年的境况没变好，他会回来找你吗?”

母亲坐沙发里，松了些:“你非要理由的话，就当是因为他上次跟你分手的事吧。”

他冲她笑了一下。

那一瞬间，周璘有旁观者的事不关已。

她看了看时间，轻

这个问题她想过，却没敢问过。

成九叹拿手机对她晃了晃，下了电梯钮。

他就住……”

回得很迅速，就像是一直在抱着手机等消息一样。

她替她作了回答说:“他不会。这就是我跟你爸爸不同意的原因。”

周垂着想了好半晌:“我相信他，他说不会放弃了，那就一定不会。”

母亲看了看她这个表情，也就明白了。

周璘半天没回。

还空来叹了声，果真是母女连心，一针见血啊。

她摸了摸周磷璘发，语重心长起来:“我对成九叹这孩没什么不满的，但是你俩不合适。周大山总说他女儿天真烂漫得很，可成九叹，他太在意外界的东西，更现实。”

“这也有错吗?”周璘说:”过一辈的话，不现实怎么生活。”

了门，周母冷着声音:“分手的事谈得怎么样了?”

“因为要过一辈，才有问题，”周母叹了气:“妈妈知你很喜他，就是因为你太喜他了，所以不行。都说世事难料，是，他现在的生活是好了，可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起伏?谁能保证他下一次遇到事的时候，会来什么选择?他再甩甩手走了的话，你能受得了么?”

“不用聊，”母亲说:“我不是在无理取闹，说不行，是综合考虑理智分析的结果，不会因为聊个天就改变主意的，就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周母摇摇:“不是你们都有错，而是对你们来说，放在第一位的东西不一样。”

周璘噤了声，一步三回地跟着母亲回房。

周璘一心记挂着成九叹这会儿走了，是要去哪儿住的问题，也没耐心了:“是我自己谈恋，我俩好好的，你一上来就让我分，总得给我个理由啊。”

周璘静了会儿，走到她跟前蹲了下来:“妈，我知你是心疼我，但是不会了，上次我们都有错，以后就不会了。”

周璘说:“不会重蹈覆辙的。”

“家，”成九叹言简意赅。

周璘有些无奈:“所以究竟是怎么分析的，到底为什么不行?”

周母看了看她，没讲话。